正文现在卡了,先更番外吧
ooc致歉
拟人!拟人!拟人!!重要的事说三遍!
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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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飘洒的细雨,雨滴滑落在窗边,细雨如丝,带来了清新的空气
高二三班的窗玻璃上凝着雾气,射手拿笔尖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又百无聊赖地戳破。雨声像没关紧的水龙头,滴滴答答,吵得他心烦。
"射手!"讲台一声爆喝,粉笔头划着抛物线,"啪"地落在他桌面。
"哟,魂儿飘去隔壁班了?"数学老师推推眼镜,"在想女朋友?"
全班哄笑。射手挠挠头发,懒洋洋地靠回椅背,没辩解——他确实在看隔壁窗边的天蝎,那人正低头记笔记,背脊笔直,像雨中一把收得紧紧的伞。
下课铃一响,射手踩着椅子靠背翻窗而过,引来走廊一阵惊呼。他几步跑到二班后门,"嘭"地趴上窗框。
天蝎刚好写完最后一个符号,收笔,合本,抬头——就撞见那张笑得过分明亮的脸。
"天蝎,走啦,去小卖部!"
天蝎把作业本抱在怀里,语气冷淡:"我要去交作业。"
"我陪——"
"不用。"
天蝎侧身出门,步子又快又稳,射手想追,被迎面而来的同学堵了下,再抬头,走廊只剩远去的背影。
雨丝渐密,第二节下课,射手叼着面包又晃到二班。天蝎在背英语,嘴唇无声开合,像默诵某种咒语。
"天蝎,外面雨大了,一起撑伞?"
"我有伞。"
"那就一起用一把,我的伞大!"
天蝎抬眼,目光像寒星:"射手,你很闲?"
射手把面包一口吞下,笑得含糊:"嗯,专门用来闲的。"
第三节、第四节……每当下课铃炸响,射手准点出现。为此二班同学开始开盘下注:"今天天蝎会跟他说几句话?"
射手听罢,反而赌自己能让天蝎开口超过五句。他耍赖似的趴在门框,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气、聊食堂新出的辣味丸子。
天蝎的回复始终简洁:"嗯。""没兴趣。""让让,关门。"
直到中午放学,射手赢了——天蝎说了四句。
校门外雨声滂沱,天空像被谁打翻的墨砚。天蝎撑开一把黑伞,雨点砸在伞面,"噼啪"作响。射手挤进来,肩膀碰肩膀,伞柄顿时一沉。
天蝎终于问:"你难道没有别的事做?"
雨水顺着射手的额发往下淌,他抬手胡乱一抹,笑得肆意:"有啊——"
雷声滚过,他的声音混在雨里却异常清晰:"就是想见你。"
天蝎指尖微僵,伞柄偏了半寸,雨趁隙扑进来,打湿两人的袖口。射手顺势接过伞,高举,把天蝎整个罩进干燥的温暖里。
长街被雨帘封成一条幽暗隧道,水花在他们脚下绽开。射手踢着水洼,故意踩出大片涟漪;天蝎却沿着最窄的干地走,步子轻而稳。
射手的肩与他相贴,温度透过湿透的校服传来,像一团不肯熄灭的火。
雨越下越大,伞骨不堪重负地颤抖。 射手把伞往天蝎那边又倾了半尺,自己半边肩膀彻底暴露在雨幕里。 天蝎没再说话,只是悄悄把伞柄往中间扶正。
"射手。"
"嗯?"
"你不喜欢雨天也不喜欢安静?"
"对啊,吵一点才热闹。"
"可我喜欢安静。"天蝎声音低,却穿透雨声,"今天例外。"
射手愣了半秒,笑出一口白牙,伸手揽住他肩:"那下次晴天,我请你吃冰淇淋,算补偿!"
镜头拉远——
灰暗天幕下,一把黑伞在空荡街道缓慢移动。伞下,两个人影并肩,一个肆意踩水,一个稳步前行。雨线斜织,水花绽开,像无声烟火。
他们的背影逐渐模糊,最终融入雨幕,只剩同一节拍的心跳,在喧嚣雨声里,悄悄共振。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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