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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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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小达站在天乐家门外,抬手敲了敲。
开门的是天乐妈妈,她侧身让小达进来,声音压得很低:“天乐还在睡呢,昨晚不知道熬到几点。”
小达“哦”了一声,下意识抬腕看表。指针已经快要指向十二点,阳光透过客厅的窗户,在地板上投出明亮的光斑。他心里犯嘀咕,天乐很少睡这么沉,就算周末也从没赖到过中午。
他站在客厅中央,犹豫着要不要去叫醒天乐。其实也不是非要拉他去散步——昨天睡前,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阿坤发来的消息,说在白垩岛发现了恐龙蛋。
这消息听起来离谱得很,白垩岛不过是城郊一个没人去的荒岛,怎么会有恐龙蛋?但阿坤紧接着又说,这可能和他失踪的爷爷有关。
小达当时就没了睡意,想着今天正好带天乐去岛上转转。天乐最近心情一直不好,去开阔的地方散散心总没错。可眼下,天乐还在卧室里没动静,门缝里连点声音都没有。
他又看了眼表,分针往前挪了一小格。
“阿姨,那我先回去了,等天乐醒了让他给我回个电话。”小达轻声说。
天乐妈妈点点头:“好,让他醒了就找你。”
走出楼道,阳光有些刺眼。小达眯了眯眼,转身往公交站的方向走。白垩岛离市区不算太远,坐公交再转轮渡,下午应该能到。
既然天乐还没醒,那就自己先去看看吧。他想,说不定真能发现点什么,到时候再告诉天乐,也能让他提起点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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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垩岛
乌云压顶,潮水拍岸。安小达攥着手电筒,洞里潮腥刺鼻,水滴砸在礁石上发出“嗒嗒”的脆响。
在白垩岛背面的潮汐洞里,安小达一只脚刚踩进湿滑的岩缝,鞋底便“吱啦”一声溅起腥咸的水花。洞里又潮又闷,手电光柱在岩壁上乱晃,像一条受惊的白蛇。他嘟囔着给自己壮胆:“应该就在这附近了……”话音未落,左侧石缝里猛地探出一颗灰绿的三角形脑袋——岩鳞蛇!
“我最讨厌又长又滑的动物了!”安小达看得头皮发麻,猛地往后一仰,背包“哐”地撞在钟乳石上。蛇也被他吓得“嗖”地缩回阴影,只剩尾巴在石面上刮出一串细碎声响。
心跳还在打鼓,他却听见更深处传来“滴答、滴答”的回声,像有人在轻轻叩门。安小达咽了口唾沫,攥紧手中的手电筒继续往里蹭。脚下的枯叶突然塌陷,他整个人扑进叶堆里
“啊啊啊……哎呦——好痛啊”攥在手中的手电筒脱手,光束在穹顶扫出一个圆,最后钉在三枚蛋上
这三枚蛋静卧在幽邃巢穴的绒毛中,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灵性光辉。
左侧的红黑巨卵宛如暗夜灼焰,圆环状虹膜中跳动着熔岩般的光晕
中间的翠绿晶体卵悬浮着紫色灵光,卵顶的金芒仿佛封印着某种力量
最右侧的银灰之卵则以温润白霭包裹炽热核心,弧形裂纹里流淌着液态金属
“天哪——难道这三个就是阿坤说的神奇灵龙蛋”安小达看见灵龙蛋,心跳骤停,呼吸发烫,脸上写满“不可思议”,但嘴角微微上扬
“哇……真漂亮”安小达震撼中带一点点不知所措的慌乱,眼睛舍不得眨,像被吸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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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如融化的琥珀,将天空染成蜜色与胭脂的渐变,云霞的絮语被镀上一层金箔。
一只白色小皮靴先探下来,鞋跟轻点地面,发出“嗒”的一声,女孩身着粉白拼接的短裙,搭配白色长靴,粉紫色的长发微卷,心形刘海俏皮地衬托着圆脸。杏眼灵动,鼻尖微翘
她那粉紫色的长发在风里一扬,心形刘海下的杏眼滴溜溜一扫,汪美含踩着她的黑色滑板,直到她一个急刹停在安小达面前,抬手就往他肩拍了拍,语气中带点责备:“小达,你真不够意思,居然丢下我们,自己一个人跑去白垩岛探险”
安小达连忙摆手,无奈中带点歉意“美含,我这是怕有危险”
汪美含在听到他的话后,心里的那点不快也跟着烟消云散了,踩着滑板往前滑了一步,转头对后面的安小达说“快点吧,我先走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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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