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急了,都会跳墙,更何况想咱们这种半路沙出来的人,有这个盘算,倒也正常

桐儿一听这话,连忙跑到江晚怡面前摇头说着:“姑娘有所不知,我家小姐自小时候的时候,就被姜家的人,送到贞女堂了,且不说平常的小姐待遇,就连笄礼都无人办,而如今已过了,怕是更不可能有了”
谁说没有办笄礼就不能补办,这几天联系一下你家小姐,这次的笄礼,会给她一个与众不同的笄礼

起初,桐儿已经女孩在玩笑,却也没说穿,就只是笑着应和了几句,就不在说话了
此时,另一边,薛芳菲跟姜梨收到女孩的书信,就是让两人准备笄礼的事,起初姜梨也觉得有些奇怪,只因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有生之年,会能补办自己的笄礼,可不管成与不成,她都要试一试,故而便跟薛芳菲两人,挑选着笄礼所需的东西
而江晚怡这里,因老夫人惩罚了两个丫鬟的事,传的府里沸沸扬扬,故而他们在对待江晚怡的事上,多少也上心了些,再加上江晚怡借着姜梨母親的名义,从姜元柏那里博得了去笄礼的资格
因而这时,传到季淑然那里,就又是另一幅场景

(生气的把手里的东西一砸,怒气喊着)这个心机的坏丫头,就想跟我过不去是吧,行,那我就要看看,是她厉害还是我厉害,跟我斗心机
说话间,就见一旁孙妈妈劝和着:“夫人您消消气,跟那丫头计较,不值当的,毕竟,谁也不知,这事到底会发展成什么样,这有了去笄礼的机会又如何,能不能去的了,还另说呢”,说这话的时候,捂嘴笑着:“此事就交给老奴吧,老奴定能够把这事处理的妥妥当当的”
季淑然原本想在别的事上针对女孩,可又听到她这么说,这才摆了摆手回着:“也罢,你看着处理,这瑶儿的笄礼,本就让她耗费了心,最好别让那个姜梨添乱,明白吗”
此时,另一边,江晚怡正修剪着花,就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姑娘
没什么,兴许那个人念叨我了吧

其实,不用她说,也知道,这指不定就是季淑然又藏着什么心思,对付她,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这人对付的,不止她一个
因笄礼需要宴请诸宾客,故而这段时间里,江晚怡就闲了下来,每天不是在院子里看花,就是看那没啥意思的书,很是无聊
或许是因为她过于无聊的缘故,这天竟意外出现了位“不速之客”

(笑着拿着小乌龟,过来)小梨梨,还认得我吗
看着那着素衣服饰的男子,抿了抿唇,试图喊着:“堂兄?”
来人盯着她,果断摇头
(索性直接喊了一通)姜景睿,小睿睿?

或许是听到熟悉的喊声,对面人这才松了口气:“你刚刚如此正经,我还以为,你不是姜梨呢,现在可倒好,是本人无疑了”
说着,就拿着小乌龟在江晚怡面前戏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