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眼前这个笑意盈盈的男人,定不是个文雅风度的翩翩公子
相反,是个城府极深的人,与这样的人打交道,那自是十分费脑子的,故遇到这种,唯有一种解决法子,那便是躲
(正要说什么,借口时)

便听到

怡丫头

你看,这居安好不容易来趟我们姜府

你又大病初愈

是不是得尽一下地主之谊,带他逛逛
(这大病初愈与逛府有啥关系?她不解,很不解)

而后,她那位名义上的父亲便借故离开了那里
竟只留下了谢危与她两人
此时,空气里飘荡着一丝尴尬
停顿了好几秒,或许是因为太尴尬了,江晚怡试图找话题
那个,谢公子

您要去哪儿,我也好带您去逛逛


(就这么站在那里,故作思虑的样子,而后竟开口说了句,令女孩震惊三观的话来)

那便,去你院中吧
(猛烈地咳嗽声,在空气里回荡)

(一边咳着,一边道)这不妥吧,谢公子

这毕竟是…女子的宅院

您一个男性,来回进去的,这对于我的闺誉,名声不好

此话一出 竟引来一声笑

我怎么不知 那个追着世家子弟跑,哭着喊着要人娶她的小姐

还有在意自己名声的时候

这回是第几回落水了,是第七还是第八次
(一听对面男人这么说,咳嗽声更重了)

(心中忍不住暗叨:这原主怕不是有毛病吧,为了个男人跳这么多次水不说,还没死,真是该好好瞧瞧脑子了)

也难怪 府里的下人都用一副同情的目光看着自己
(不过 为何她寻思这么多次,都没死成呢)


(那是因为宿主,你还没来啊)
(好家伙,敢情自己成了这个倒霉蛋了)

(捂脸,企图让这个暴走的心平复下来)

而后,重新展露笑颜,一本正经的答复谢危的话
谢公子 您的记性还真够好的

那应该是第八回了

(然而,又补了一句)

既然是公子强烈的提议,那我自当是遵守的,走吧,公子,我带您过去

而后,便迈着步子,朝前面走着去了
(心里头默念着)

(只要我不尴尬,那尴尬的只会是别人)

庭院内

(刚一踏进)
便见一旁地女孩,很热情的招呼着
来来来,谢公子

你口渴了吧

要不要来点水喝


(环视着院子,心里估摸着:这院子倒是还凑合点)
(见一旁地人,迟迟不应声 便又重复一遍)

这才听到男人的回答

你们姜府都是这样待客的?
(则撇了眼手中的清水)

(用力点头)对!

这么说吧,谢公子

其实,我们姜府很节俭的,这不仅上至父母,下至姐姐,甚至连府上的丫鬟亦是如此

所以,白开水这种东西,能拿的出就已经很不错了


(挑眉,视线里掺杂着些复杂,很明显不信女孩所说)
姜府的水虽然不是奢华,但热情好客的心意可是满满的哦!谢公子,你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