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虚弱、鼻音浓重,低声呻吟):好难受······头晕,浑身发冷。
(起身想要上前查看状况。)


(拽住):别过去。
大家都躲开了,他一个人烧得这么厉害我担心会出事。


有老师在轮不到你。

(严肃急促,抬高声音面向全班):张祁高烧症状可疑,所有人原地不动、保持距离!我立刻上报联系隔离!

(眼眶瞬间通红,抓住安念念的手臂,声音哽咽):怎么办张祁会不会感染非典?念念,我们能不能去医院看看他?
(轻轻拍抚邵雪手背,语气冷静克制):小雪隔离病区完全禁止探视,我们贸然过去只会增加感染风险帮不上忙的。


(得知消息后立刻赶来温和安抚):戴好口罩,最近放学直接回家不要在外闲逛,有消息我第一时间来告诉你们。

(放低音量):你家里情况特殊,叔叔每天在医院,你的口罩千万不能摘,回家第一时间消毒。
(心头一暖,轻轻点头):我记住了,谢谢你素年哥。

整条胡同冷冷清清,家家户户大门紧闭,巷口小卖部停业,偶尔能听见各家电视播报的声音。

别总胡思乱想,你爸爸防护措施做得很到位,会照顾好自己。
我知道,就是忍不住担心。

(趴在二楼窗台,望着空荡荡的巷子发呆。楼下传来三声轻轻叩击墙面的声响。)

(迅速戴上口罩轻手轻脚跑下楼,快步走到他面前,语气带着嗔怪):素年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出门?社区规定晚上不让居民随意走动,被巡逻的人抓到要登记的。


(双手递出一个分装整齐的牛皮纸袋,里面塞满消毒棉片、洗手液、备用口罩):特意给你送消杀用品,你家消耗量比谁家都大。
(轻声道谢):总麻烦你。


跟我还客气什么。

我傍晚专门去社区防疫点问过,张祁全部筛查结果都是阴性,只是普通病毒性发烧没有感染非典,两天就能解除隔离回家。
(眉眼瞬间舒展,连日积压的焦虑一扫而空,眼底漾起笑意):太好了,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我知道你白天在教室硬撑着安抚邵雪,晚上一个人在家偷偷发愁,不用什么事情都自己扛。

(语气坚定,郑重许诺):安叔叔那边医院有任何通知,还要张祁隔离的最新情况,我每天都会过来告诉你,别熬夜胡思乱想。
(柔软开口,轻声唤他):素年哥。


(立刻应声):我在。
有你在,我好像就没那么害怕了。


(耳尖微微泛红,刻意转移话题,温柔叮嘱):夜里风凉你穿得太少,赶紧上楼。记得每天开窗通风,勤洗手。
好。

几天后,春日阳光铺满整条琉璃巷,风吹动墙头迎春花,连日压抑的氛围消散大半。

(背着书包蹦蹦跳跳从隔离点大门走出来,气色完全恢复):总算放出来了!隔离房间又闷又无聊,差点把我憋坏了!

(冲上前拍了张祁一下,又喜又气):你可算回来了,这几天我们天天担心你!

(大大咧咧摆手):多大点事儿,就是普通发烧,你祁哥这身板多壮实了。
你还说呢,当时突然间晕倒可把我们吓坏了。


看样子确实没什么事了。

当然了,我给你们说隔离的时候······
四人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青砖胡同深处,春日暖风拂过屋檐,沉寂多日的琉璃巷,终于重新飘起少年人轻松的谈笑声。

本话1246字。

既然没有人投票,那就只写郑素年的剧情了。

如果以后有时间可能会写张祁和顾魏的分线剧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