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海侠瞬间串联所有线索,豁然开朗:

“所以,你便是利用弗洛华这刻入本能的执念,借它之力,顺势带我们一步步寻回古乌邳族的遗址?”
“是。”

云雀轻轻点头。
谜题尽数解开,可新的疑惑再度涌上心头。
张海侠望着壁画上满目惨烈的战乱图景,轻声发问:

“既然陨石力量如此逆天,变异者强悍如斯,那为何鼎盛一时的古乌邳族,最后世间只余你一人?”
听闻此问,云雀望着满壁画卷,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眼底盛满悲凉。
“因为我的父亲,也就是古乌邳族最后一任族长,最先看透了真相。”

“他幡然醒悟,这从来不是神明馈赠的神迹,而是来自地狱深渊的召唤。”

“于是,残存的正常族人,与彻底异变的阿天惹之间彻底决裂,爆发了灭族之战。”

说到此处,她语气轻轻发颤,满是无力与沉痛:
“可寻常血肉之躯,怎么可能对抗得了不死不灭、自愈极强的异变凶物……”

“一战落幕,所有未曾彻底异化的古乌邳族族人尽数覆灭,血染深山,无一生还。”

这段太虐了,好戳人啊
密室陷入死寂,悲凉扑面而来。
张海侠静静凝视壁画上残留的杀伐图景,叹了口气。
缓缓开口,道出最后残存的真相:

“当年那些残存的阿天惹没有彻底出世为祸世间……是因为张家先辈出手了,对不对?”
云雀重重点头,眼底终于掠过一丝释然。
“张家先祖勘破南戕地界妖气异动,察觉深山异变祸乱,便亲自带队入山,绞杀残余作乱的阿天惹,肃清世间祸根。”

“最后,他们将所有残存的异变余孽,连同那块根源陨石,一同彻底封印于深山秘境之中。”

听完云雀娓娓道来,张海侠心底积压已久的巨石终于稍稍落地,暗自松了一口长气。
所有混沌不明的谜团,在此刻尽数落地,有了完整的答案。
可这份释然仅仅持续了刹那,一丝更深的寒意便顺着脊背悄然爬升,让他骤然敛去眼底松弛,神色重新凝重下来。
如果黄昏草是部族异变衍生、黑毛蛇是陨石辐射产物,就连南戕流传的邪神像、各路诡秘邪物,根源尽数出自古乌邳族的异变体系……
那是不是意味着,当年张家先辈拼死铸就的封印,早已不再稳固?
如今世间频频现世的诡异之物,全是从封印裂隙中逃窜而出的余孽?
察觉到他神色骤然凝重,云雀望着满壁斑驳古纹,淡淡开口,替他将未尽的猜测补全。.
“这还不算完。”

“百年前,南戕大地震震动地脉,牵动秘境根基,地底青铜球的封印就此松动。”

“无数被封禁千年的异变生灵顺着地脉裂隙纷纷出逃,散落世间,四处滋生作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