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雀“真正错的不是受害者,而是施暴者。”
云雀清冷的声音出现。

她对待孩童一向温和。
但这其中并不包括这些小恶魔。
而云雀此时正静静地盯着皇帝,意思再明显不过。
刚才她所说的话,针对的就是皇帝。
但皇帝却并不生气,只是沉默着压抑自己的生气。
这件事情由于皇帝的到来处理的飞快,夫子因为管教不当导致有霸凌现象存在,所以被辞去了工作入了牢。
其他孩子的过错则是殃及到了家中在朝廷的地位。
毕竟是皇帝宣布的处罚方式,云雀没有资格说太多。
只是她知道,这件事情并没有结束。
第二天,云雀来到了学堂附近的小巷子里。
她脊背懒懒地蹭着粗糙的砖墙,靴跟有一下没一下叩着地面,鞋头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
指尖转着那柄乌木柄机关小刀,刀刃出鞘半寸,在掌心旋出银弧,刀柄上雕刻的缠枝纹蹭过虎口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群众“可恶,他昨天那样对我们,可就别怪我不留情面,将他的秘密公之于众了!”
潮湿的雨幕里,孩童攥着湿漉漉的裙摆仰头叫嚷,那些带着诅咒混着雨水砸在青石板上。
云雀垂眸拨弄袖口银扣,指尖在鎏金纹路间辗转,忽然听见尾椎骨处传来细微的刺痛——是十年前被荆棘刺穿的旧伤在发作。
她漫不经心勾起眉梢,眼尾扫过孩童通红的鼻尖。
耳坠上的蝶形宝石随动作轻晃,倒像是在笑那些碎玻璃般锋利的词句,不过是春日里误入琴弦的柳絮,连指尖都懒得抬一下去拂。
忽然手腕翻转,刀片咔嗒弹出三寸,在墙面上刮出刺啦的刻痕,碎屑扑簌簌落在卷起的裤脚边。
声音成功引起了注意。
群众“谁在那边!”
她垂眼吹了吹刀面,睫毛在眼下投出锋利的阴影。
云雀从阴影里出来,温和着说:
云雀“他有什么秘密呀?”
云雀笑的单纯,好像真的只是好奇而已。

群众“你不是站他那边的吗?怎么来问我们?”
云雀“我好奇嘛。”
领头的壮硕小孩冷笑了一声:
群众“看来你也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善良嘛。”
云雀并没有辩解,算是默认。
他们这才放心一些,说:
群众“我们学堂的院子里有几只鸡,那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追着那窝囊太子就啄。”
群众“那太子果真是搞笑的很,被鸡追着又不敢回击,最后居然被吓尿了哈哈哈哈!”
说着,几人同时大笑着,丝毫不顾其他。
云雀唇角的弧度未改分毫,眼尾轻扬的笑意似春日融雪般清润。
她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阴影,指尖轻轻拂过裙角褶皱,连发间银铃都随着微晃的头颅漾起悦耳轻响。
蜜糖般甜美的笑意像是从骨髓里漫出来,在风里酿出一片温软晴光。
随后,她不紧不慢的从身后拿出了一条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