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王,再怎么杜撰,您也得避着本人点啊。”

“我云雀行的端坐的正,只是有些阿猫阿狗不小心进入云府搞点破坏,此外再无其他。”

“某些人还是要积点口德,否则什么时候烂嘴巴都不知道。”

说罢,云雀作揖,随即坐下。
齐王恨的牙痒痒,奈何这里人多不好发作。
这宴会算不上不欢而散,大家之后没再敢让齐王主动挑起话题,总算是结束了。
云雀精疲力尽,对齐王彻底无语。
离开齐王府,庄语迟的马车就停在门口。
庄语迟上前迎接云雀,为她披了一件斗篷。

“如何?”
庄语迟扶着云雀上马车。
云雀摇头。
“无碍,斗嘴而已,谁不会啊。”

“况且他哪怕是恨透我,也不敢对我如何。”

可饶是这样,庄语迟也紧皱着眉头。

“我打听了一下,这齐王有个先王妃叫裴映月,先王妃病逝之后,他就一直在找和先王妃长相相似的人。”
“替身?”

庄语迟点头。
马车缓缓行驶。

“那段真人说过,只要用他提供的符泡入水中,喝九次,先王妃的魂魄便可以寄身在替身身上。”
云雀这才恍然大悟。
她就说嘛,为什么一个王爷可以为了一个假道士把她逼到这般田地。
“合着是因为他复活爱人的唯一希望没了啊。”

云雀笑他蠢。
庄语迟却依旧担忧。

“虽说忍一时风平浪静,但一直忍也不是办法。”

“阿云,你想到什么解决办法了吗?”
云雀眼珠咕噜噜一转。
然后苦恼的摇头。
“哪有这么容易,抓到一个王爷的把柄还不够,必须得是一个重大的把柄。”

“不然惹怒他,对我们没什么好处。”

庄语迟默默点头。

“是这么个道理。”
云雀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庄语迟怀里。
“罢了,最近他应该也烦了,不然也不会让我来参加这一场鸿门宴。”

“近期应该不会再找我麻烦,除非他闲得慌。”


“那便好,你近日还有什么打算吗?”
云雀嘟着嘴想了想。
“还是那样呗,修房子,劝义母……没了吧?”

庄语迟看云雀这模样属实是可爱的紧,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
软软的,还挺舒服。

“好,有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同我说。”
云雀很累,闭上眼睛,靠着庄语迟睡着了。
庄语迟将自己的斗篷披在云雀身上当被子,这样也暖和一些。
云雀的鼻腔里满是庄语迟的味道,安心了不少,乖乖睡着。
马车行驶半路,前面却嘈杂无比。
马车夫说:

“少爷,似乎是傅家着火了。”
庄语迟微微拉开窗帘。
云雀听着吵吵嚷嚷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睛。
“怎么了?”

庄语迟柔声道:

“傅家着火了,我们要去看看吗?”
云雀点头,缓缓坐直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