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进入殿内,宫子羽就站起身咬牙切齿的质问着宫远徵
#宫子羽 “宫门嫡亲一直服用你制作的百草萃”
#宫子羽 “理应是百毒不侵!”
#宫子羽 “为何父兄中毒身亡?你们徵宫到底在干什么!!”
云雀也才猛然意识到,这件事情宫远徵根本没办法说清楚
眼见宫子羽拽着宫远徵的衣领不断质问,她赶忙劝架
“宫远徵不是会害执任和唤羽哥的人!”

“宫子羽你放手!”

长老也发话了

“住手!!”

“远徵,不可对执任无理!”
云雀一脸不解
不是,明明是宫子羽先动的手,怎么还偏心于他?宫远徵只是被动想推开他啊!
她刚想辩解,可却被宫远徵拽住了手
此时的宫子羽怒目圆睁,显然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
宫远徵嗤笑一声,刚才的担忧全然消散
他就知道,自己从头到尾就是那个不受人待见的疯子

“执任?”

“就他!”

月长老:“远徵!”
宫远徵强压着怒火

“荒唐”

“宫子羽也配做执任?!”
这些话他刚才和云雀在徵宫的时候分明没有讲过,要不是听了长老们的偏袒,他根本不会当面说出这句话

“第一顺位继承人应该是我哥哥宫尚角!”
现在反倒是云雀轻拍着宫远徵的背,让他不要急火攻心

月长老:“宫门初代执任定下的两条家规”

“其一,宫门不可一日无主,执任一旦死亡,必须第一时间继位”

“其二,如若执任与继承人同时死亡,则必须立刻启动缺席继承”

“宫尚角不在旧尘山谷,按照祖宗规矩,符合条件继承责任的只有宫子羽”
这些话不用长老说,在座的各位也都明白
可宫远徵就是不服
刚才的他尚且还能隐忍,可他是最后一个被通知到的,他也想来参加丧仪并不想生事端,可是是宫子羽先动手
他没想还嘴,可是是长老先偏袒人!

花长老:“够了!”

“有什么事,等宫尚角回来再进行定夺”
听着这敷衍的话,宫远徵算是彻底失望
他点着头,眼里含泪
看着在场的各位都没有想要帮忙的意思,转身就走
“远徵!”

云雀有些焦急
她对着大家说:
“你们为什么不想想远徵为何会步履匆匆出现在这?”

“他也很担心执任和唤羽哥,他也想来吊唁参加丧仪”

“可事实是你们故意晚点通报,刚才明明是宫子羽先动手,你们却还在口口声声让宫远徵不要胡闹”

“长老,这样下去兄弟怎么合心?”

说着,跪下来对着两个灵位上了香,起身就去追宫远徵
宫子羽想叫住云雀,可想到她刚才的那番话,倒还真说不出口了
要按照以前他那样对宫远徵的话,长老们会说是宫子羽的不是
可刚才他听的清清楚楚,在场的各位也听得清清楚楚,长老们就是在偏袒他
看着越来越远的身影,宫子羽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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