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煜把东西拿过来之后,肖战拿在手里摩挲了一下。不得不感慨,科技发达了就是不一样。这东西有A4纸那么大,但捏在手中却是轻如无物。
笛膜不需要那么大,肖战又向云煜要了剪刀和胶带,剪下掌心那么大一块之后将其贴到了笛子上。
一切准备就绪。肖战举起笛子,闭上眼睛酝酿了一会儿,然后才将笛子放到唇边吹奏起来。
出现的笛声并没有如记忆中的那般悠扬,然而却也聊胜于无,云煜甚至感动得流下了眼泪。
一曲完毕,肖战有些不是很满意。不过一想到目前乐器匮乏的状态,他也只能勉为其难接受了。
叹了口气,肖战从自己的思绪中走出来,就发现云煜双眼泛光,看着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肖战不解问道:“云叔,怎么了?”
云煜搓搓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这位同学……”刚出口,云煜发现自己还不知道人家名字,忙先问道:“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我叫肖战。”
云煜一脸严肃地点点头,然后喊道:“肖先生……”
肖战忙受宠若惊道:“别别别,您叫我小战就好!”这一声肖先生,真是折煞他了。
云煜却依然很郑重:“不,这声先生是一定要叫的,因为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什么?您尽管说。”
接下来,云煜竟然拱手朝肖战行了一个礼:“肖先生若是不嫌弃,不知可不可以收我为弟子,教我笛子的吹奏。”
肖战在云煜的手即将落下时及时扶住:“云叔,你别这样。教您笛子完全没问题,这又不是什么难事。师父什么的,那真是不敢当。而且,笛子我也只会一些皮毛而已。”肖战这不是谦虚。可以说,他完全就是为了能演奏《忘情》而学的笛子,目前吹得最顺的也是这首曲子。
最后,在肖战的百般推脱下,云煜终于放弃了拜师的想法,不过这笛子自然是免费送肖战了,还附送了很大一张膜。
肖战拿了笛子,连夜就将曲子演奏了出来。这时候又不得不感慨未来的高科技,肖战一个人就完成了需要两种乐器演奏的曲子。
迎新晚会的日子很快到来了。肖战并不想穿着艺术系那粉嫩嫩的衣服上台,自己准备了一套符合《忘情》意境的古装。
然而,现在他却是急得不行。他明明记得自己把衣服放在装造间的,就是上个卫生间的功夫,衣服竟然不见了。肖战翻遍了装造间,也没有看到衣服的影子。
“小战,我找到了!”安易之急匆匆地跑进装造间,手中还提着一块黑色的布料,边缘隐约有金色的镶边。肖战一眼便认出了这正是自己用来制作剧服的布料。
肖战从安易之手中接过衣服,展开。下一秒便沉默了。因为这现在已经不能称之为衣服了,上面被人恶意地剪了很多刀,已经成了一块破布。
“你在哪儿找到的?”
安易之轻声道:“在装造间窗户外面的草地上。”很明显,就是装造间里的某人或几个人损坏并扔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