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一段段旅行视频流转,我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如画般的风景。
画面中,他人假期里,悠然漫步于名胜古迹,住进了带小院和泳池的精致小镇屋。
小镇不远处,是一片宽广的沙滩,海水呈现出透亮的蓝,尤其在日落时分,光影在那儿交织出绝美的画面,让人忍不住驻足,按下快门,捕捉那瞬间。
反正她假期也很闲,要不她也去那玩?
虽然有点远,但她也不能整天都待在家里吧?
假期本来就是让人休息的,整天呆在家里太浪费假期的时间了。
宋谨妍又看了看时间,现在是 9:38,秦怀应该起床了吧?
要不然她打电话问问秦怀桉?
算了,她先问问妈妈吧,紧接着宋谨妍就把视频分享给她的妈妈。
并发【妈妈,要不然我们假期去旅游吧?我不想整天都待在家里,那太无聊了 】
但宋谨妍等了半天也不见她的妈妈回我消息,于是她便下楼了。
但她却没找到她,现在她可能去买菜了?
毕竟都快中午了。
‘’好饿啊,冰箱里又没有好吃的?‘’宋谨妍边说边向冰箱走去。
可冰箱里只有牛奶和水果了,宋谨妍只好去橱柜那翻出麦片来,然后拿一瓶酸奶拌着麦片将就吃了。
在宋谨妍吃东西的同时,她的妈妈---辞慕在帮助秦怀桉的妈妈---瑾御。
宋谨妍的妈妈---辞慕正在和秦怀桉的妈妈和‘’父亲‘’聊关于离婚的事。
辞慕说:‘’秦先生,我想问问你。请问你有没有找到你的真命天女呢?‘’
秦岭---秦怀桉的父亲。回答辞慕:‘’我……找到了。‘’
辞慕说:‘’哦?这是什么时候找到的呢?‘’
秦岭莫名觉得辞慕有一种在盘问犯人的感觉。
但他也不是小孩子了。都是同一条船上的老狐狸,小时候谁没有被家族中的长辈这样过。
都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谁知道背地里有多狠毒呢。
秦岭说:‘’辞女士你这么问我,那我也想问问你为什么要掺和我和瑾御的私事呢?‘’
瑾御说:‘’谁会没事去掺和别人的家事,何况是离婚呢?
她当然是我请过来帮我的。
怎么?秦先生你不乐意?‘’
秦岭说:‘’我就是不乐意怎么了?‘’
瑾御一听秦岭那么说,表情立马变了。
她冷冷地说:‘’那你为什么要偷偷把我们的共同财产转到你那呢?
你别说是替我保管啊。
明明我都答应你了,财产分割是我自己请了一个又一个专业人士核对一遍又一遍的,我已经尽量把我们的共同财产分配的很均匀了。
家族长辈也是我自己一个人去谈的。
我做了这么多你干了什么?
你什么都不帮忙就算了还跟贼一样偷东西。‘’
瑾御阴阳怪气地说:‘’我的大少爷,你什么都不帮忙。
那么好的条件放在你眼前,你还嫌不够。还想贪心地偷一些,再偷一些。
好玩吗?我的大少爷。‘’
秦岭听到这话不禁脸色一僵。
辞慕说:‘’秦先生,你的‘’职业‘’可真百变啊!‘’
秦岭看着面前两个阴阳怪气的人。
听着她们的话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反驳,本来他自己有错在先,现在又恬不知耻地想要更多。
明明瑾御她已经把财产分割的很均匀了。
秦岭自己心里清楚自己将不在是公司的继承人,财产分割本来就站在劣势。
双方家族中的长辈也不好对付。
瑾御能让他们不说闲话就已经很不错了,但瑾御还让他们不插手他们离婚的事。
不愧是经历过一路厮杀到现在稳稳地坐在宝座上的人。
秦岭他果然德不配位啊。
但几乎很少有人能抵挡自己的欲望。
秦岭自己就不是那很少人的其中一个,他就是贪心啊。
所以他想要很多很多---偷偷转移双方的公共财产是最好的办法。
秦岭沉默了一会又厚脸皮地说:‘’怎么,你是不知道人生来就是贪心的吗?
反正这些钱你很快就能赚回来,你身后还有公司、有房地产……
你都有那么多了,我拿一点怎么了?
你就不能大方一点吗?‘’
辞慕说:‘’哟,终于肯承认了。
秦先生,你让别人大方一点,是不是你也怎么大方啊?‘’
辞慕像是又想到什么,说:‘’哦,我忘了。
你都即将不在是继承人了,能大方的送给别人什么呢?
你那厚厚的脸皮吗?‘’
秦岭听完辞慕的话脸色彻底黑了,立马离开座位走了。
瑾御调笑地辞慕说:‘’你耍嘴皮子的功夫还跟当年一样厉害呢。‘’
辞慕说:‘’哎你别说这些没用的话了。
都谈崩了。‘’
瑾御回答说:‘’那我也没办法了。
本来想看在家族长辈的面子上好好和他谈谈的。
既然他这样,那也别怪我这几天出的阴招了。‘’
辞慕说:‘’你都这么说了,反正都谈崩了。
那我先走了。‘’
辞慕准备拉开椅子起身离开,却被瑾御拉住手腕。
瑾御抬头看着辞慕说:‘’再陪我聊聊天吧,我不想一个人待着。
我想在和你待一会,可以吗?辞。‘’
辞暮没有说话,但默默地坐了回去。
她们坐在那里,聊着以前上学的事。时而笑闹,时而憧憬。
怀念着曾经,陷入回忆。
似乎她们又回到上学那时候。
时间很长,甚至可以改变一个人;时间又很短,短到还没开始享受生活就消耗完了。
时间过得很快,快到还没体验就开始回忆了;时间过得很慢,慢到感觉陷入曾经的回忆清醒时,才发现没过几分钟。
记忆那么多,回忆却感觉自己的曾经只有寥寥几个片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