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陛下。
一直在屏风暗处的隐没身形的乔景平出声。

映仪那边有什么情况?

回陛下,长公主那边并没有什么特殊,只是不知道长公主主动邀请宋将军女儿有什么用处。

行了,只要拿捏住命脉,不怕能翻出什么浪。

你牢牢掌控住映仪。

是,陛下。臣定不负所托。

听说你从外面带回来一名貌美的女子,视若明珠。

区区蒲柳之姿怎么比拟陛下后宫。

呵,下去吧,你也知道背叛朕什么下场。
乔景平眼里闪过狠戾,面上却毫无波澜,恭敬的俯身行礼。

臣定不负陛下信任。
紧紧握着的手松开,手心的血腥味不断传来,乔景平仿佛感觉不到痛觉,对着身后的皇宫嘲讽一笑。

什么东西!也配提依依。

(小厮)公子,马车在那边,长公主正在府里。

嗯。

(小厮)公子,你的手?

见到依依怎么说,我就不用多说了吧。

(小厮)是,公子。
与此同时,另一边,被牵引着出了宫殿的宋姝洁眼神恍恍惚惚。
即墨青一眼尖的看到红肿的眼眶,急忙上前抓住宋姝洁的手腕。

你没事吧?傻子宋。
宋姝洁听到熟悉的声音仿佛归巢的幼鸟见到了鸟妈妈,扑在即墨青一的怀里。感受到身前湿润即墨青一罕见的没有怼宋姝洁,安抚的摸着不断打着苦嗝的宋姝洁。
哭了一会的宋姝洁,害羞的从即墨青一的怀里出来,看着面前三人关切的眼神,心里一暖,缓缓开口道。

我看到我哥哥从来不离身的玉佩。

这个玉佩比如今在陛下那里。

我哥哥肯定出了什么事。

别担心,我们先出宫。

嗯,人多眼杂。

好啦好啦,别哭了,丑死了,回去还要给小爷洗衣服。
宋姝洁的眼睛不由自主的转向自己刚刚痛哭流涕的位置,脸颊顿时红的像个猴屁股。

知,知道了。

哎呦!傻子宋还知道害羞。

啊啊啊,你闭嘴,别再提这件事。Ծ‸Ծ
—长公主府—

回来了?
此时的周映仪没有了平时的病弱姿态,一身玄红色更添加霸气,她的手紧紧地握住笔,用力地在纸上划过一道道痕迹。她的眉头紧锁,全神贯注地盯着纸上的字,仿佛要将每个字都刻印在心中。

是啊,最近你小心一点。了,别再出什么惊喜。

事出突然,来不及只回你。

又是让我勾住你的心,其他什么都没有。

呵,把我当成小馆了。

他也就这了。

刘依依你准备怎么办?
乔景平喝了一口热茶,不急不缓的看着练字的女人。

别忘了我们合作的前提,依依要是因为你出了什么意外,那也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一往情深,真叫人羡慕。

宋姝洁这一行人可不是好对付,用好是杀敌利器,用不好就是玩火自焚。

你不是一向擅长伪装。

行了,我去看看依依。
没有等周映仪回答,拂了拂衣袖,确定没有什么不妥之处,点了点头,满意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