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阿茶的力量,苏万和黑瞎子二人全程目睹着黎簇一路上所有的遭遇,水镜透亮,连人脸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近乎身临其境的感官在看到黎簇把九门的几个当家玩儿的跟狗一样时更是达到了顶峰。
不过阿茶可没苏万二人的好心态,随着时间推移,一颗心吊在半空七上八下的每个着落,在看到刘好好猝不及防就被套话时更是达到了顶峰。
【是啊~都忙啊……】
水镜上黎簇的眸底晦涩,笑的艳丽。
阿茶不忍直视的闭闭眼,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还是摔了个零碎。
怎么就这么蠢的?这么蠢的谁让她来的?
苏万和黑瞎子纷纷朝着神情异样的阿茶投去目光,短暂的一瞥后又重新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水镜上。
实时看到黎簇天衣无缝的做戏,同时每句话都还不忘给吴邪埋个雷的做法,黑瞎子没个正行的靠在桌边惊叹的咂咂嘴。
“就小少爷这手段,也怨不得吴邪被溜得像狗似的……还好瞎子为人心思仁善,这才没有明珠暗投。”
无视一旁不管是人或是不是人的都看过来的奇奇怪怪的目光,黑瞎子维持心态良好的捋了捋快滑到眼前的头发,心底不住考量着关于日后该怎样对待黎簇这个小骗子的作战计划。
是的,有关和黎簇之间的相处,已经被黑瞎子纳入了‘作战’计划一类的值得高度重视的事件。
不管是沿路对待车嘎力巴的手段也好,还是分开后从水镜中看到的做戏也好,无一不在表明黎簇身上一些极其难搞的人格缺陷。
高智商,擅于揣度人心的同时并加以利用,无论何时都能在困境中找到优越的解法,还有那对社会规则、以及生命的漠视态度……
难搞啊~
不过这才有意思啊,不是吗?
借着墨镜掩藏,黑瞎子眼底满满的都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阿茶似乎察觉到些不对劲的地方,不禁拧着眉心向后望去。
苏万半边脸都陷在阴影中,平静的让人看不出是什么态度。
那个黑衣服的瞎子扶着墨镜笑的慢条斯理,却偏生让阿茶有种背后发凉的预感。
顺着视线望去,水镜上黎簇正好说出那番类似【闻香识人】的话,熟练的操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纵横欢场的花花浪子。
眼皮低垂,阿茶很好的藏住了自己的幸灾乐祸的神情。
恋爱嘛~还是得看别人谈的才有意思,特别是修罗场和事后算账的大场面了。
话分两头,都不容易。
赵吏一行人这边算是和汪臧海杠上了,一路从京都都快开到最南边的沿海地区了,又被溜到了大西北吃了一嘴的沙。
期间上山下海的苦楚,心酸的让赵吏提起来都哽了哽嗓子。
在巴楚美美吃了一顿羊肉犒劳了一下久经凄楚的肚皮后,赵吏摸着撑得走不动的肚子正陷在贤者摸鱼时间,可抬头对面就是坐姿端正,一脸漆黑的延年,顿时头疼。
“程延年,吃饭呢!你能不能放松放松?都被溜一路了,也不差这点儿时间,就当是出来公费旅游了,来~吃点这儿的手抓羊排,不得不说,这大美新疆的,美人儿不少,肉也好~”
“我可没您那么好的胃口。”延年望着手机上最新发来的消息脸色更是黑了好几个度,屏幕翻转对着赵吏,上面大号的字体即使是个近视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西藏】
“啪嗒~”无辜的羊排掉在盘中,随之带来的是石化的赵吏。
“不是!他疯了吧!去那儿干嘛啊?中国大陆都不够他跑的了?都溜一路了哥们儿都忍了,他有病吧!!!”
难得一见赵吏扯着头发崩溃的模样,延年收回手机好奇发问:
“西藏那边怎么了?”
“你还年轻,死的早,经的事儿也少,你不懂~”赵吏被气的眼眶都有了几分水色。
“一些污糟事儿说出来都辣耳朵,你不知道最好!那地界儿当地的灵魂摆渡人都是三年一换,也就是最近几年阳间的政策好了,才有了几个固定的,可无论在职时间长短,回来后无一例外的都进了心理诊疗室。”
“那我们还去吗?”
“……先在外围看看吧,要是遇到当地的灵魂摆渡人能避避、能让让!一个个儿的脾气比东北呲花都还彪,咱们这几个还不够人家手里一盘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