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后,黎簇神色恹恹的靠坐在床头,这副模样也让黑瞎子心惊不已。
“头还疼吗?”
黎簇顾不上回话,捂着翻涌的胸口缓了半天,到后面终究是没忍住呕出一口鲜血。
黑瞎子连忙端了杯水坐在黎簇身后,小心的把人扶起来靠在自己胸前,伺候着黎簇漱了漱口。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时间长了你身体会承受不住的。”
黎簇尽管还有些虚弱,可还是笑着握上了黑瞎子的手腕耐心安抚。
“没事儿,来之前吃撑了,还有些没消化。”
“我看你这不像是吃撑了,倒像是被吃干了。”黑瞎子毫不留情的戳穿了黎簇的自欺欺人。
“你身体里的那个东西早晚会害死你的!”
黎簇抬头亲上黑瞎子的下巴,清澈分明的双眸中隐隐有黑气在其间游动,带动着眼眶附近的皮肤爬上几缕红色的细纹,那张俊朗阴郁的脸上此刻看起来竟有些妖异:
“那不是还有你嘛,你……就是医我的药~”
“啧~”黑瞎子对黎簇的变化早已见怪不怪,捏着黎簇的下巴对着略显苍白的唇瓣附身亲了上去:
“明天指不定还要见人,记得给我留口气~”
不过两句话的功夫,黎簇双眸此刻已变得漆黑一片,周身的气势也不复先前的平和,带着邪肆和暴虐。
对着黑瞎子机械的勾了下唇角,黎簇最后一丝的理智全用来压制体内恐怖的渴求,现下早已无力回应黑瞎子的自嘲,只好隐忍克制的亲了下男人的唇角权做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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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里可以看吗?
翌日一早。
门外阵阵的走动声,嘈杂的喧嚷声直接把人从睡梦拉回清醒的人间。
黎簇茫然的睁眼,恍惚的看着透窗而过的日光,只觉得脑袋里似乎是有数个装修队叮叮当当的制造了一地的垃圾,随后便拍拍屁股走人了,原地只留下他那被搅的稀烂的脑仁。
“嘶~”捂着脑袋缓慢起身,黎簇忍住喉嗓间干呕的欲望,侧头看向身旁还在安睡的黑瞎子,在看清男人身上凄惨的痕迹后,当即倒吸一口冷气。
敲了敲还没彻底清醒的脑袋,一向爱整洁的黎簇此刻也顾不上收拾自己,抓起一旁皱皱巴巴的外套胡乱的往身上一裹,闷头往外冲去。
莽撞的冲进‘吴邪’屋内,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内,黎簇拍了拍睡昏的头。
差点忘记了,按照时间线来说,现在差不多是到了发现叶枭尸体的时候了,就是不知道昨晚离开后,那具尸体‘吴邪’他们是怎么处理的。
不提到最后是怎么找到‘吴邪’几人的,光是开口向‘吴邪’伸手讨要药物时,顶着那几个人看稀奇物种的目光,就够黎簇喝上一壶的了。
回屋后认真的给黑瞎子全身上了遍药,又摸了摸男人的额头,见没有发烧后,黎簇这才有心情收拾自己。
安静的守着黑瞎子一直等到夕阳西下,楼下的乱象震耳欲聋。
黎簇抬眼望了望被吵的睡得不怎么安稳的男人,原地纠结了会儿,还是轻柔的推醒了黑瞎子。
“阿齐?该醒了。”
“不然留你一个人在这里睡着我不放心。”
黑瞎子迷迷瞪瞪的睁开眼,正想掀开身上的毯子起身就被腰间的疼痛给打了个激灵,瞬间倒回原位。
疲惫又困倦的趴在床上,黑瞎子颓靡的任由上半身斑驳的痕迹袒露在外,摆了摆手让黎簇去忙自己的事。
伺候黑瞎子喝完一直温着的清粥,黎簇亲了亲他的额头,这才转身出门。
黎簇面无表情的靠在木栏上看着下面哀嚎的众人,对着敏锐望来的‘吴邪’勾了下嘴角。
楼下吵闹不停,楼上黎簇抱臂在一边看戏看的热热闹闹。
一直等到‘吴邪’指使‘黎簇’去地窖中背出马日拉的尸体时,黎簇才有了动作。
回屋看了眼趴在床上还不安分黑瞎子,黎簇在后腰别上匕首的同时还不忘留下贴心的叮嘱。
“这两天先安分一点吧!昨晚……咳……”提起昨晚,黎簇不由尴尬的清清嗓子,脑海自动回忆起那荒诞的一幕幕,不自觉的就红了耳尖。
“没看出来,黎小爷私下玩儿的花样还挺多啊~”
黑瞎子好笑的望着逐渐变红的黎簇,嘴上还不忘调侃,结果黎簇的下一句话就给他闹了个大红脸。
“昨晚有些失控了……你后面有些轻微撕裂,等我回来后再给你重新上一次药,这样好的也快一些。”
“出去!”黑瞎子恼羞成怒,要是被道上知道他被一个小孩儿艹到受伤,还不得被人笑死!
再看到黎簇乖乖往门口走去时,还不忘一步三回头的模样,黑瞎子心头一软:
“等等!把枪带上。”
“枪你留着防身,一会儿下面要是乱起来,你一个人留在上面,我不放心。”黎簇回身亲了下黑瞎子的额头,这才安心的走了出去。
到了楼下,此刻摄影队中的曾爷早已没了气息,而杨红露还缩在一边瑟瑟发抖,精神状态更是岌岌可危。
黎簇看着持刀像是要宰人的‘吴邪’,静默了下,犹豫开口:
“你们需要帮忙吗?”
“你他妈又是从哪儿蹦出来的?”老麦脑子本来就不够用,现在还要独自面对这么混乱的场景,脾气更差了。
黎簇单手推了下脸上的眼镜,笑的斯文有礼,要是熟悉他的人在这里,百分百的就知道,这是黎簇开始发火的前兆:
“我是‘黎簇’的哥哥,听说他莫名失踪,是特意过来找他的。”
老麦现在谁都不敢信,直接拿刀朝向一旁的‘黎簇’:“小子,你说!”
‘黎簇’期期艾艾的走到黎簇身后,抓起青年的手放在自己掌心拍了拍,对着老麦讪讪一笑。
“对!这是我哥,我和我哥感情可好了~情比金坚!”
敷衍完老麦,‘黎簇’咬着牙关凑近黎簇耳边轻声细语的质问。
“下面这么乱,你下来干什么?”
“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黎簇唇瓣微不可察的动了动,轻柔的声线直接入耳,随后扬声对着威逼‘吴邪’的老麦开口。
“需要帮忙吗?我大学专业是医科临床,主刀有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