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桃出去热药之后,门口两个侍女开始小声说话了起来。

我听别人说常将军极为喜欢之前的那位夫人,可惜那位夫人是个南夏女子。
裴霁禾:呵呵,特意在绿桃走之后才说这些话,无非是看我身体不好,一而再再而三的故意在我面前说这些话,是想把我气死?可是我又怎么会如你们所愿呢?我也是真的听烦了……

平常女子但凡听见自己的夫君心中有别的女子,还和自己做对比,定然是要抑郁或者愤怒一番的,加上裴霁禾身体不好,忧思过重或者太过激动直接就死了,那简直太省事了。
裴霁禾内心只觉得可笑,一点郁闷生气的感觉都没有,她们一定改变战术了,是想烦死我……

我跟你说,将军现在还对那南夏女子念念不忘呢!

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的,我有一次打扫将军的屋子,看着那桌上还有那女子的画像呢,将军画了好多那女子的画像收藏起来呢!

咳咳咳。
裴霁禾没有故意忍着压低声音咳,她就是故意大声咳出来的。

你们两个这些话我今天已经听倦了,换些其他的吧,说些我没听过的,我也想了解了解将军的过往。
裴霁禾突然出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奴婢该死,请夫人恕罪。

奴婢该死,请夫人恕罪。
两人齐声说道。

怎么了?
常钰青刚回来就看见门口两个婢女跪在地上低着头,看起来倒像是裴霁禾仗势欺人了。
常钰青走至床边,再次询问道。

发生了何事?
裴霁禾轻笑了一声。

她们在给我讲述将军的过往,说将军有意中人,娶我只是被迫。

夫人,奴婢没这么说,请将军明察。
两人齐齐磕头,常钰青却看都没看一眼。

将军,先揭盖头吧。
裴霁禾说完,下一秒,盖头就被掀了起来,两人也都默契的没管门口跪着的两人。
裴霁禾抬起了头,四目相对,今日她灵动的双眸中掺杂了娇弱与魅惑,明知道她美,可还是让他的心颤了一下。

自从梦见过她之后,他的情绪越来越不受控制。

今日的脸色看起来不错。
可一个月没见怎么瘦了这么多?
裴霁禾苦涩的笑了笑。

涂了胭脂罢了,若是胭脂都遮盖不了我的脸色,将军怕是过不了多久就成鳏夫了。
常钰青听见这话,内心闪过一丝不悦和烦躁。

将军,合卺酒还没喝?

你的身体可以饮酒吗?

一点点无碍。
裴霁禾就坐在那儿没动,常钰青走到桌边倒了两杯酒。
两人刚喝完,绿桃就闯了进来。

小姐,药来了,快趁热....
绿桃看见屋子里的人,那个“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今日没喝药?
常钰青神情严肃的看着裴霁禾,可她能感受到他语气里的关心。

今日不想喝。

为何?

因为……

因为今天是我第一次成亲,我不想在这个日子还要喝药。
新婚就惦记成鳏夫,将军心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