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兰抽了抽嘴角,没什么底气地嘟囔:“不至于吧!”
小丽往旁边站了站,冲她做了个“请”的手势,眼神里满是“你自己看着办”的意味。
兰兰干笑两声,赶紧找补:“我还是在这多看会儿风景吧,这事不着急……”
镜头转到彬彬的店门口——有个男人正鬼鬼祟祟地徘徊着,像是在找人,又像是在等什么人。
自从他出现,彬彬和店员们就提高了警惕,摆出一副“吃饭欢迎,找茬免谈”的架势。
他本来是来给表哥出气的,结果几次挑事都碰了壁,气还没出,哪肯甘心离开。
他自认为聪明,觉得对付几个“毛头小子”轻而易举。
可没想到,不管是挑拨离间还是在饭菜里动手脚,全都被对方轻轻松松化解了,有几次甚至差点被抓住揍一顿。
但他脸皮厚得很,天天在店门口转悠,不骂人也不进去吃饭,就逮着人聊天,专说这家店“黑”“不卫生”之类的话——我搞不垮你,就恶心你、膈应你,看你能拿我怎么办?
一开始,店里人一见他就赶,可越赶他越来劲,还大喊大叫引来不少“吃瓜群众”。
这些人吃瓜归吃瓜,可光吃瓜吃不饱啊,于是很多人为了方便,干脆直接在店里点餐。
店员们还贴心地多送一勺米饭、一碟小菜。
彬彬一开始气得要命,后来看到这场面,差点乐出声。
几天下来,他发现不对劲了——按说经他这么胡搅蛮缠,店里客人应该越来越少,可实际情况却是客人越来越多!
一开始跟他一起起哄的人,这几天也一个个没了声。
他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问题出在哪,到底是低估了人性的贪婪(有好处谁不想占),还是忘了彬彬是见过世面的人(上次店被砸是因为没防备,这次早有准备)。
他本以为像在农村那样,随便造个谣就能让人被唾沫星子淹死,万万没想到,自己不仅没达到目的,反倒像个免费的“说书先生”,帮店里招揽了客人。他那表姐或是家人要是看到这一幕,恐怕得被活活气死。
他自己也气得不轻,却不敢真骂人——不像他表哥刘二狗那样不管不顾,他怕一旦骂得难听,这些人能把他骂得“亲妈都不认识”。他清楚“一人难敌四手”的道理,更何况对方不止“四手”。
他没走,只是改变了策略,不再摸黑造谣,就单纯在门口转悠,遇着人就闲扯两句,伺机再动。
彬彬都得佩服他这脸皮,是真厚。
这天,他还真等到了机会——兰兰回来,打算在自己店里好好吃一顿。
她忙了这么久,早就馋彬彬的手艺了。
结果离店还有一段距离,就被这个“老熟人”挡住了路。
眼看好吃的近在眼前却吃不到,兰兰心里很不痛快,差点脱口骂出“神经病”,但还是忍住了。
她耐着性子,尽量客气地说:“这位先生,你挡着路了,麻烦请让一让,谢谢!”
他不但没让,还往前凑了几步,眼睛直勾勾地上下打量兰兰。
这眼神让兰兰很不舒服,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兰兰皱着眉,没好气地骂了句:“流氓呀你!”
他却嬉皮笑脸地说:“你说是就是吧。
你们家把我表哥送进监狱,毁了他一生,不如你做我老婆,就当补偿了!”
这人长得肥头大耳,跟猪似的。
兰兰忍着恶心,毫不客气地回怼:“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我说你们家的人是不是都喜欢白日做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