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荆二人顿时哑口无言。
“算了,三哥,我想起来我的行李箱里还有一件羽绒服,你帮我拿出来好不好?”苏宁梦眼见时机差不多了,适时开口。
肃季霄厌恶得瞪了一眼瑜天,便帮苏宁梦找衣服去了。
闹剧结束,众人继续赶路,而弹幕这时也吵翻天了。
{呜呜呜,还好还好,我家梦梦聪明,多带了衣服,心疼。}
{苏浅贱人,是不是想冻死我家梦梦,你就该去死。}
{梦梦在家也是这么被恶毒女人欺负的吗?真的好心疼。(ಥ_ಥ)}
{作为路人,苏宁梦既然自己带有衣服,为什么一开始不拿出来,非要瑜天脱衣服给她,我看这个苏宁梦就是一朵绝世白莲花。}
{我也是纯路人,不知道为什么,我那个叫苏宁梦的,给我的第一感觉就不喜欢。看她的样子娇柔做作,活像个小三。}
{楼上的,不喜欢你可以滚出去,你全家都是小三。}
瑜天的真爱粉也开始发言。
{大家不要再说我的瑜宝宝了,她很好的。}
{你们都误会她了。}
然而只惹来了一顿嘲讽。
一行人哼哧哼哧的前行,只有瑜天脸不红气不喘,脚步稳健如飞,将其他人远远的摔在后面。
苏宁梦更是气得牙痒痒,她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了,又冷又饿,还累得跟狗一样。
结果却有人跟她行程鲜明的对比,她不想认输,不想落在那个贱人的后面,于是脚下的步子不由得加快。
“梦梦,你慢点,当心摔跤了。”肃季霄追上她的步伐,提醒道。
“三哥,我们还是快点走吧,早点找到村子,我们也能早点休息了。”
自从上次贱人说要断绝关系起,苏宁梦就再也没有吸到一丝气运,事后她也问过系统。
系统说它也不知道为什么,它当时被一股强大的压力压制,出现了卡顿,等它恢复后就再也感觉不到瑜天与苏肃两家的联系,哪怕一丝气息都没有。
现在想要继续吸取瑜天的气运,只能另想办法,得先把她骗回去。
“啊!”
因心里藏着事,苏宁梦没有注意到脚下的石头,脚尖勾住石头,整个人就那么朝地上扑去。
事发突然,肃季霄没有反应过来,两只手还又提了一个行李箱,就那么眼睁睁看着苏宁梦摔了个狗吃屎。
肃季霄连忙蹲下身去扶,谁知一个没站稳,两个人一起摔了下去,还在泥地里打了滚。
“噗嗤,哈哈哈哈”瑜天听到动静,回头看到摔在一起的两人,开心地大笑。
“我早说过,不要惹我,会倒霉的。”
其他人虽然不敢向瑜天一样大笑,却也憋笑憋得脸通红。
“苏浅,你太过分了。”肃季霄的怒意直冲云霄,一向胆小怯懦的她,竟敢嘲笑他。
瑜天挑眉挑衅道:“看来是摔坏脑子,要不就是耳朵聋了。”
“说了,本小姐叫瑜天。”
“浅浅,你别笑了,快扶我们起来吧!”苏宁梦双眼含泪,委屈巴拉,其实她心里都要快被气死了。
这个贱人,竟敢笑,等我把你的气运全吸走了,看你还笑的出来,到时候我定要把你挫骨扬灰。
“你哪来的自信,你们也配我伸出尊贵的手去扶?要点脸吧!”瑜天一脸嫌弃。
“而且你们太脏了,会弄脏我的衣服。”
薛凯和王悦悦看不下去将两人扶起来,并与瑜天对峙。
“苏浅,你有没有心,一个是自己的哥哥,一个是养父母的女儿,摔跤了,你连扶都不扶一下。”
“你就是白眼狼,亏他们对你那么好。”
瑜天撇了眼薛凯:“你脑子是不是也有病,指着谁叫苏浅呢,你妈吗?”
弹幕除了骂瑜天的,就心疼苏宁梦和肃季霄的。
“宁梦姐,以后你还是离她远点吧!”王悦悦一边帮苏宁梦擦衣服,一边说到。
“我没事的,我已经习惯了。”苏宁梦笑着摇摇头,“浅,瑜,瑜天她可能觉得我抢了大家的爱,对我有意见也是应该的。”
“我看她就是个黑心干,天生坏种。”
“好了。”苏宁梦故意板着脸,“你不可以这么说瑜天,不然我就要生气了。”
“好好好,我不说就是了。”王悦悦连声答应,在心里还是把瑜天上下骂了个便。
断断续续又走了一个小时,终于来到了村口,众人神色难免激动。
只有瑜天眼神冷若冰霜,她抬头看着半空中浓为实质的黑气,并将整个村子包围在其中。
她闻到空气中丝丝缕缕的血腥味,甚至听到无数个冤魂在她的耳边呐喊,哭泣,求救,这个村子充满了罪恶啊!
相信他们今天要是踏进这个村子,就没有出村子的时候,估计连骨头都不剩喽!
这时村里出现几个人,看到瑜天等人,好奇的问:“你们是?”
“你好,那个,我们是明星,现在在参加一档求生综艺节目。”肃季霄开口解释。
“我们顺着小道,找到了村子,请问我们能在这个村子里住几天嘛?”
“住,住,住几天!”其中一个村民激动道:“当然可以,当然可以,我这就去叫村长来。”
没一会儿,村民便领着四五个人出来了,为首的那个自然是村长。
“你们,我是石头村的村长,我叫吴大志。”吴大志笑眼眯眯,看着和蔼可亲。
“听何帆说你们要在我们这里住几天?”何帆就是刚才去叫村长的那个村民。
“对的,村长你同意吗?”
“哈哈哈,同意自然同意。”吴大志开心地领着他们进村,在他们看不见的角度,勾起诡异的笑容。
恰好这一幕被瑜天看得清清楚楚,王大志察觉到后,立马手气笑容,又是一副笑眯眯和蔼可亲的模样。
在这里遇到的每一个人,都被黑气覆盖,一双手更是鲜血淋漓啊!
瑜天身上迸然发出一股骇人的气息由内至外,眼神冰冷刺骨。
她既降生此界,那么此界便受她庇护,在她的管辖之地,魑魅魍魉岂敢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