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阿白——!!我刚刚出家了!!你猜猜我遇到了什么!”
白金“呃咳——!!!”
金冒冒失失的打开了房门,那胡言乱语更是吓的还在客厅品茶的白金呛了几口
金一愣,慌慌张张的走过去拿起桌子上的纸帮白金擦拭着污渍,而白金瘫软的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叹气
金的鞋还未来得及换下,只能无措的像个说错话的小孩子,而心智不成熟这一点始终让白金为此头疼
白金“金啊...”
白金“出门这个词不能这么说的”
金“啊?为什么”
金“你教我说,出去这个词后面如果跟了地名,可以省略掉‘去’的......”
白金一愣,他其实这个时候也不清楚应该怎么形容,金说的不错,后面跟地名的话确实可以省略掉
但是
白金“金,家不算地名哦”
白金“让你感觉温暖的地方就是家,甚至,任何地方都能是你的家”
白金努力控制自己的言行,试图和还处于孩童般心智的金解释‘家’的含义
金“可是,现在还未入冬,我们这里这么冷,算是...你带我回来时口中的‘家’么......”
确实,太寒冷了,不过才十月份,外面就已经飘起了小雪,穿着笨重的羽绒服,却还要练习着一次次柔韧度高的动作
北雁南飞,就连生命力再顽强的动植物也销声匿迹,白雪皑皑,就连周围的白雪,都在宣告着他们这里的寒冷
年年都是,周而复始
打着哈,搓着手,裹着衣,跳着舞,这幅景象好似带着夺目的光,好不艳丽,屋内的人隔着起雾的窗户,轻轻的摩挲着远处的影子
早些日子,金对一切电子产物十分感兴趣,他想介绍着自己,却总是粗心,让人眼前一亮的,便是那悠长空灵的歌曲
岁月是留着脚步的,这些陪伴着金的事物,总是阐述着他的稚嫩与成长,准备好了迎接流言蜚语,却并未等到表面上的不满
反倒是一次又一次的背地暗讽,心灰意冷之际,宁愿自己随着风雪飘零,至少成群结队,不再孤零零
直到,一片荒芜,照进来了一束光,落下来了一滴雨,飘过来了一片雪
白金“早上好,金”
白金“以后,我会是你的头号粉丝了哈哈哈”
白金“开个玩笑而已,我知道你来自璎溟,我会是你的第一任饲主”
金迷茫的抬头,白金遮住了太阳光线的暗淡让金逐渐适应
为什么啊,太阳光线灼烧着我的双眸,夺走了我分辨是非的能力,却又在这时让人遮住灼烧的箭矢,使我重获光明
金“阿白,我也知道你”
白金“什么......?”
他一动,那炽热的箭矢便又一次次的将金刺穿,金抬头看着他,不畏缩,就连眼神都比以往有力了许多
金“我的第一大黑粉,就是你,阿白”
金“我查到过你的IP,我相信你会祝我一臂之力,但没想到你过于口出狂言了”
白金沉默了一瞬,随后站起,沉默着望着金
白金“你...”
白金“语文没学好吧”
金“唉????”
金“刚成为人形唉!会说话造句就不错了!!”
第一次的相遇有些出其不意,打了两人一个措手不及,从此,白金带上了金,来到了适合金栖息地的居住区,但唯一的缺点就是
这里和璎溟的极端天气相比,温暖了许多,下着四月绵绵不绝的细雨,吹着九月呼啸耳畔的狂风,飘着十二月轻点眉梢的雪花,一串一串,一阵一阵,一片一片,毫不违和,但金也丝毫感觉不到温暖
金本意想拒绝,他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没人打扰,独自接受那些谣言,沉默,迷茫,无时无刻不包裹着他
与其和罪魁祸首同堂,共同成长,不如奋力一搏,闯出一片天荡
金“但是、!”
金“条件太诱人了——!!”
金“璎溟出生的人,没有人能拒绝一瓶绿茶!没有人!!”
于是,他收拾了行囊,离开了家乡,走入了繁华满堂,告别了混乱过往
自是,相比于眼下的利益,他的目光放的长远了些,更是带着私心,一定要在光鲜亮丽的地方成名,不问原因,只问前方
金“我认识了白金,他...混的地方比我想的肮脏”
金“但是,一阵暖流划过心间,这是什么?温暖?还是...”
不错,白金说到底,其实算是混社会的,但他会帮金抵挡,自己在现实代替了金,被人人唾弃
故意殴打算什么?是别人自找的罢,嚣张的语气和桀骜不驯的性格,闯不出一片天荡,只会被人踏入泥地,浑身污泥,目光所及之处一片肮脏
这种相处双方早已习惯了
白金“好了金,你说说你遇到了什么吧”
白金换了一身衣服,看着金望着满地的狼藉心痛,颔首,思索
金“啊,对!!”
金“我跟你讲哦,我遇到了一个粉丝和一个导演!!”
金“导演想让我试试反派,粉丝的话...送了我个蛋糕唉嘿嘿”
白金“...好好好,小馋猫,真拿你没办法”
白金轻刮金的鼻尖,走进厨房拿了一把小刀,递给金,金满眼期待的拆开包装,看着蛋糕随时准备下刀
金“我开动了——!!!”
一刀下去,切到了什么硬东西,金脸色一白,好像明白了什么
白金“...怎么了?”
金“里面有东西...看来那个不是粉丝了...”
白金“别动,站开点,我看看”
切开边缘,奶油包裹着的,哪里是面包?分明是一捆捆刀片,如果没有注意,吃了这精致小巧的蛋糕,那自己就会失去歌嗓,失去说话的能力
金“为什么...会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