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好几天,兰冰每天都找越尘倾诉;倾诉她这几年的苦闷和遭遇。
越尘听了她的遭遇,能理解她无人倾诉的压抑却不能苟同她轻易相信人;处处倾诉自己的悲苦。

“我的爸爸妈妈开导了我三年多”

“我身边的一个婆婆开导了我三年多”

“我都看了俩心理医生了,现在我找他们;他们都不回复我消息了”

“我身边的一个大姐姐开导我很久了,每次还给我买好吃的”

“我身边……”
越尘听得多了,觉得每天被负能量笼罩着;都有点不耐烦了。 这天两人又开始聊天

“他们家可乱了,他爸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在外面胡搞。他妹妹也是有样儿学样儿。”

“什么话?!他们做的再不好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们做的再不好,也轮不到你来诟病!”

“知道了!”

“还有,以后除了我;不要跟别人再去倾诉你的事。你要知道,家丑不可外扬。”

“知道了”

“不说了,我要抄书了”
于是,越尘就把手机静音扔到了一边。下午时候,木棍师叔和师父来下厅看越尘,当他们看到越尘的脸时;不禁表情凝重

“小尘啊,看你这脸色;最近没休息好吧”

“嗯,最近没休息好。天天晚上熬夜,早上还早起。”

“诶,可得把觉睡好了哇!睡觉养血啊孩子”
越尘眯起眼睛笑着回答

“知道啦,师父,师叔…”

“小尘,你面有桃色之相。怕是要走桃花运喽!啊?哈哈哈”

“嗯…哈哈哈”

“师叔…您又拿我开玩笑”

“哈哈,小尘我们属正一门;是可以结婚的,也可以抽烟喝酒”

“师叔…!我真的没这想法了”
越尘面露焦急地看向了师父

“师父,我真的没有想法了。我只想好好研习道法,不再对凡尘女子动情了”
师父还是笑眯眯地看着越尘

“小尘呐,有些桃花也许是你的`桃花劫`啊。如果是劫,那势必`在劫难逃`哇。哈哈”
师叔也在旁边晃头晃脑地打趣到

“在劫难逃哦”
听到师父的说法,越尘沉思了片刻。

“师父,那我也不想了。这`情`字… 太难了…”
二位长者只是眯缝着眼睛看着越尘。目光中掩藏着一份心疼。
送走师父和师叔,越尘独自站在厨房的玻璃窗前;手里拈着烟。在烟雾里,越尘若有所思…

“嗞嗞…”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越尘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小师父,你干嘛呢?”

“小师父?你怎么知道我多大?”

“那天听见你的声音了啊!”

“哦,听着……… 不老?”

“听着像一个刚20出头的小男孩儿的声音”

“😏”

“你听我的声音像多大的?”

“嗯?”

“哎呀,就是你听着我像多大的”

“哦,也像小孩子”

“是吧,好多人都觉得我声音好听”

“哦~~ 是挺好听的”

“除了声音好听,人长得也显小还漂亮”
越尘一看消息,笑了。心想,这女的真够自恋的。于是,应付的回应着。

“嗯,我觉得听你的声音;你也丑不了”

“那我以后不能跟你聊太频繁了”

“哦?怎么了?”

“之前就有,跟我聊着聊着天;因为我的声音喜欢上我了,况且我还长得漂亮”
越尘翻了个白眼,特别无语;哂笑着在心里嘀咕着

“这女的是真自恋啊…”

“快过年了,你买新衣服了吗?”

“什么?”

“你每天都在山上,也不出门买东西。过年的衣服有吗?”

“额→_→ 有啊。再说大疫情的,谁出门啊?”

“你会在手机上买东西么?”
看到这一句,越尘突然就笑出了声音

“你如果问我会不会在平台上买东西,我可能要想一想。你问我会不会在手机上买东西?!我是史前古董啊?好歹我也是20岁刚出头,你居然觉得我不会玩手机!”

“哎呀,别废话!把地址给我,我给你买一套内衣内裤”

“啊?”

“嗯”

“你帮我挺多的,而且你也教会我很多思考问题的方式和角度。就全当……我答谢你”

“哦,行!给就给!谁怕谁啊!不要白不要!”
不一会功夫,兰冰就发来一张截图

“买好了,等着收货吧”

“额…… 谢谢你,姐”

“谢啥,不客气啦!你只要记得,以后也会多一个人牵挂你了;你个二货!”

“二货…呵呵…”
越尘所住的下厅,后面是一大片废弃了的工厂,空旷无人。入冬了,每天窗外都寒风凛凛。大风推在玻璃上,就好像有一只巨大的怪兽趴在上面;疯狂摇晃着玻璃,分分钟要冲进室内一样。越尘狠狠抽了一口烟,喃喃的说到。

“快过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