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众人都纷纷将自己手中的《贞礼》扔在地上。
课程结束后薛如是并未回到疏影堂,而是径直出了宫。
红袖招的二楼隐蔽包房里,琴风萧雨二人正在那等候。
薛如是一身墨衣的坐在窗前,一只手举着茶杯,看着下面人来人往的人。
她的赤金色的面具上飞起的鹤遮住上半张脸,左侧延伸的缠绕的。蛇身勾在下颌,护住下颌。将容貌遮盖的严严实实。
青丝束成马尾,暗金色的发冠上一支振翅欲飞的鹤。
琴风,萧雨二人同样的装扮,只不过是银色。奔雷,破炎二人趁着夜色从红袖招的后门进了来。红袖招的老板娘媚娘也端着酒水吩咐人不许打扰进了这包房。
五人到期,媚娘放下手中的东西,几人齐齐行礼“主子……”
薛如是或者说此时她是燕鹤来,转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你二人此次晚了些”
奔雷破炎二人急忙单膝下跪“大月那边的事情略迟了些,属下二人这才晚了”
“哦?”薛如是手指间一枚铜钱在指间来回翻动。听到他们说大月那边,饶有兴趣的哦了一声
奔雷破炎二人对视一眼“当年培养的暗士,已经全部潜入大月王室中人府邸,或多或少的都有了宠爱,或是权利。属下二人出发之前,已经有两名暗士通过大月的大王爷和三王爷之手被进贡宫中,一位已经位居贵人,另一位也颇为受宠。”
薛如是手中的铜钱停止了转动“不错,让他们蛰伏下来,不要联络,关键时刻这会是我们的一记重击。”
“是。”
破炎见奔雷汇报结束,也同薛如是汇报了边境鹤字军的现况,已经打散融进了边境所有军队,没人知道到底谁会是鹤字的人。
说到这破炎停顿了一下,“据属下得知的消息,太祖皇后母家承恩公府的小候爷廖青山已经从边境往京中了。”
“廖青山?????”
提起廖青山薛如是就一脑门官司,他是边境除了自己人以外唯一知道自己女儿身的人,庆幸的是他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这个廖青山为人奸诈,油嘴滑舌,薛如是恨不得拔了她的舌头。
只可惜他在世族中身份贵重,太祖皇后是他嫡亲的姑太太,他父亲跟先帝是表兄弟,他自己是家中幼子,幼时招猫逗狗无所不为,就被承恩公踢到边境做了个小兵,让燕牧操练,如今看着一身过硬的军功,拼了个侯爵,他长兄继承承恩公爵位。一门双爵。
薛如是同廖青山的恩怨原于五年前,一场战役,廖青山主张正面硬攻,而薛如是则是想一兵一卒,直接切断对面驻军粮草来源,投毒。
廖青山觉得薛如是过于狠毒,薛如是觉得廖青山不知变通,两人就当着燕牧面吵了起来。
半夜廖青山想不通,掀了薛如是大帐的门就要理论,整遇见薛如是裹着束胸。为着这个琴风萧雨二人还挨了二十军棍。
从那以后薛如是就觉得廖青山看她的眼神是不怀好意,且总找机会靠近,油嘴滑舌,他一定是想揭穿自己女儿身的事!所以她逃他追,她刚逃到京城,这个狗东西就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