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所讲之课对于薛如是来说算是驾熟就轻,她一耳听着窗外那三人有没有再生事端,一耳听着谢危讲课。
略有走神之时,只听谢危唤自己“怀安郡主?”
薛如是回头称是,为着自己的走神略有脸红。
谢危含笑看向她“郡主可会琴?”
说到这个,薛如是不由得颇为自得“略有心得”
谢危伸手“请。”
门外的三人听见薛如是要弹琴,也竖起耳朵趴在窗口听。
薛如是素指轻抚,一首《凉州曲》倾泻而出(可去搜索古琴版《凉州大遍》好听死了!)
一曲罢,殿内众人寂静无声。谢危楞楞的看着薛如是,真好,他妹妹有好好长大……
沈玠捅了捅燕临让他看谢危的眼神“少师不会对阿姊有想法吧……”话还没说完就被燕临捅了一下,赶紧闭上了嘴。薛烨却是若有所思。
窗户外窸窸窣窣的声音让薛如是的目光看了过去,三人一个激灵急忙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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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兄竟然是那户部侍郎家的二女儿???”
燕临急头白脸的恨不得捂了沈玠的嘴“你小点声倒是!我跟你说!有言在先,宁宁是我的人,不许你打他歪主意。”
“既然你这么宝贝,那你昨日带她和我认识做什么?干脆把她藏起来嘛!”
燕临得了巴瑟的给了沈玠一下“我那是拿你当兄弟!”
“啊~~”
薛烨那边偷听被燕临二人发现,翻了个白眼“切,谁爱听,不如听我姐弹琴~”
“我再说一遍!那是我阿姊!”
沈玠打圆场赶紧拖回燕临“不过姜兄,不对姜二姑娘在京城里可算是恶名昭著的。谁人不知她骄纵跋扈成性?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般品味清奇啊。”
“这都是假的,什么出身乡野,以什么顽劣不堪这种市井流言,你听他做什么,宁宁是什么样的,我心里最清楚。”
“可姜二姑娘始终是个女儿家,你整日带着她这样胡闹,只怕于她闺名不利吧。”
燕临骄傲满满“我宠出来的,自然有我来娶,再过两月我就及冠了,到时候我就去姜家提亲~”
两人的声音是越说越大,里面听的是一清二楚。
薛如是是一忍再忍,最后忍无可忍,一个勾指,薛烨的琴的琴弦被勾断,发出一声破碎的琴音。
薛如是的指尖被断了的琴弦刺破,一滴血滴落在琴身。
薛如是深吸了一口气,起身冲谢危行礼“有些事怕是早些解决,不耽误少师讲课了。”
谢危颔首,只见薛如是黑了脸色,快步从门出去,谢危在殿内都能听见薛如是气急了却有压低的声音“把燕临堵了嘴扔我车上去!让他在外面讨论闺阁女子!”
薛烨探着头看着燕临的笑话。薛如是一个横眼,他贴墙站好不敢多说。
“我那有一架环珮,晚上叫人送你那去,算是弄坏你琴的赔礼。”
薛烨一听急忙谢礼,这环珮一琴便要近千金之数。“多谢长姐……”
薛如是环顾四周“方才燕临的话,本郡主希望入了你们的耳就死在你们耳朵里,姜二姑娘的闲话,本郡主一句都不想听见,如果有传出去的,本郡主想来你们不介意回去问问自己的兄姊我的手段。”
说完这句话,薛如是冲着殿内谢危再一礼就跟上扛着燕临的侍卫身影。
有那好奇的问了沈玠“什么手段?”
沈玠冷笑“回去问问跟嫡长,自己没有就问问别人家嫡长,谁没挨过薛如是薛晏的鞭子。”反正他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