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们对这种莫名其妙的讨论还真是认真呢,好吧,好吧,就让我再陪你们一会儿。”迪希雅无奈道。“跟我来吧,还有迪娜和戴小姐也请一起,目前还没法保证这附近的安全。”
一行人被迪西亚带到了迪西亚居住的地方。
“就是这个了。”
“这是什么呀?你练剑的木人桩吗?这个怎么啦?”派蒙道。
迪希雅道:“看到上面的痕迹了吗?是我这几天的积累。假设贤者不会每天来把它换掉,他应该早就已经被砍得破破烂烂了,对吧?”
派蒙道:“对呀,那每天都换一个的情况呢?”
迪希雅道:“那贤者每次都要在新的木人桩上复制出我之前练剑的剑痕。好歹我也是舞者,在我的武学流派里对控制的讲求非常精细。每一次挥剑力度,角度,切入点都是用心控制过的,所以上面每一道伤痕我都记得,也记得挥出那一切的心境。正如有句话,武者之剑乃独一无二,没有人可以挥出完全相同的两剑。想要完全复制我的剑痕,绝对不可能。”
“不可能吗?如果是有什么精细的仪器一点点雕刻呢?”派蒙道。
“常有人说留影机的画片永远不能替代画家画出来的风景画,因为前者是没有灵魂的,对我也一样,雕刻出的剑痕,可作为武艺修炼结晶的剑痕,我一眼就能分辨的出。”迪希雅道。
荧道:“也有道理……”
“唉,这回应该没什么疑问了吧?哎,这是不是最近学者之间流行的叫做‘头脑急转弯’的游戏,想不到还挺有趣的,那就这样吧,我看时候也不早了,我护送迪纳泽带小姐姐去妮露那边了,回见。”迪希雅道。
迪希雅走后荧轻轻叹了口气道:“又是一条走不通的路,‘记忆删除’理论也是错误的吗?”
魈安慰道:“但至少我们也有了一些阶段性的结论吧,时间并未循环。”
荧道:“那这么说来我们是不是有可能并不在现实?”
派蒙道:“嗯,的确如此,那现在我们还能找到一些新的思路吗?”
魈道:“我突然感觉有些事情很蹊跷。”
派蒙道:“蹊跷?我觉得最近全是很蹊跷的事。”
魈道:“我们……为何从未考虑过出城?”
派蒙道:“出城……对哦!这是容易想到的尝试,我们居然没试过,看看城外的时间是不是还卡在同一天就能确定很多事。真是不可思议,是我们之前太钻牛角尖了呢,还是累的晕头转向了才想不到的……”
荧道:“总觉得我们应该很早之前就应该想到的呀。”
派蒙道:“要不我们还是回去问问纳西妲吧?关于出城的事,莫非是我们忘记了什么?”
一行人回到了纳西达的住处。
派蒙道:“纳西妲,我们回来了。”
纳西妲道:“今天回来的很早呢,莫非是有了什么新的收获?”
荧道:“算是有吧,我们基本确定了时间并未循环,这里也应该不是现实。同时我们又有了新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