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把把他拉开,大骂:“拍马屁归拍马屁,你娘的别吧口水喷进去,恶心不恶心。”
张秃子没注意王胖子的话,反而上前和他握手,说道:“诶,生面孔啊,怎么称呼。”
王胖子性子直爽,他瞥了一眼那人,转头便问阿宁:“这秃头是什么来路?”
张秃子一听,脸色骤然阴沉下来,语气中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意,说道:“请注意您的言辞,请称呼我为张先生,或者张教授。”
王胖子依旧不搭理他,场面一时有些尴尬。阿宁见状,连忙接过话头,打破了这微妙的沉默:“看我这记性,差点忘了正事。这位是张教授,也是我们这次行动的顾问之一。”她语气轻快,带着几分歉意,目光在众人之间扫过,似是在缓和气氛。
王胖子一听对方真是教授,顿时收起了几分放肆,连忙回握住对方的手,憨笑着说道:“哎呀,真是对不住了!俺眼拙,没瞧出来您是位文化人。我这人就一根直肠子,说话做事都不拐弯儿,您千万别往心里去。”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却又透着一股子诚恳,让人听了倒也不好再计较什么。
张秃子听罢,勉强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丝笑意,道:“这说的都是些什么呀,咱们可都是一家人啊。敢问这位先生,您是从事哪一行的呢?”
王胖子一笑,也不管真假,他也不想在文化人面前表现得太粗,说道:“这个,通俗的讲,我其实是个地下工作者。”
张秃子一听,不由肃然起敬,说道:“原来是社会主义。”
吴邪和白若俞一听,也忍不住笑了出来,王胖子看他们笑起来,狠狠瞪了吴邪一眼,对张秃子:“也别顾着说话,来,快吃饭。”
白若俞边吃边想:「哈哈哈哈,大张哥的演技真好也说不定是解放天性,把他们唬的一愣一愣的,要不是我知道他身份,恐怕也会相信吧。」
几人便围着桌子开始吃喝,吃到兴头上,船老大拿了酒出来,打开封口,给众人倒上,白若俞和部分人婉拒,其他人的倒满了,酒的劲不错,还带着乡镇特有的树叶的酒,一直风卷残云直到月亮到头顶才罢休。
王胖子最后一瓶酒打了饱嗝,一拍大腿,说:“各位吃饱喝足了也该谈谈正事了。”
此时多数人清醒了起来,和众人讨论了起来。谈许久后,白若俞看了看手表,说:“不能再谈了,再谈天都快亮了,得休息。”于是几人各自找了个地方躺下便休息。
白若俞因为没有喝酒,醒的比较早,已经开始准备了,下午才醒的吴邪,递了一颗糖过去,说:“这是醒酒糖,吃可了会好受些。”说完吴邪就接过糖往嘴里吃了下去。
这个时候,先前下水的几人陆续浮上水面,其中一人说:“那墓的具体位置和盗洞都找到了。”
阿宁一听,忙问:“有没有进去看看。”
那人摇摇头,说:“有,但那盗洞很长,我进去一段,没有到到底,不敢再进去了,就出来了。”
阿宁沉思片刻,说:“我和白小姐,张教授,王胖子,吴邪进去,你给我们带路,带完路就回来和其他人在船上待命。”
众人对阿宁的安排没有异议,各自穿好潜水衣,潜水衣很合身,就王胖子因为太胖穿不进去,露了肚皮出来,但他自己浑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