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的大脑拖着困倦的身体,熬了个大夜,张泽禹四仰八叉躺在床上,伸手一摸摸到了发着昏黄亮光的小物件。

这怎么有个东西?

水晶球。

用来收集我们的梦境的。

啊?
张极伸出手摸了摸张泽禹微微鼓起的脸颊。

你不信啊?
张泽禹很是配合点了点头,不过表情里带着点嫌弃。

我信。

哼……

好了好了。

我信!

好吧,那我们梦里见了。
张极一把抓紧被子,把自己和张泽禹都包了起来。
第二天张泽禹睁开朦胧的睡眼,含糊不清说起了话,脑子不太清醒也没喊枕边人起了没。

你梦没梦到我?

真要说吗?

嗯。

有。

梦到我俩干啥了?

不,准确来说是我们仨。

不对,还有一个是四个。

嗯?

你居然还有别人!
张泽禹硬生生被一股脑的火气冲醒。

不是,你听我说。

我在公司楼下看到了你,我就要冲上去抱你,我抱到了才发现你怎么比我矮了那么多。

我当时就很震惊!

我以为我一晚上就长到两米了!

然后你突然开口了,你说“我是十五岁的张泽禹”。

我觉得很不对劲,就立马松开了手。

松开手之后,我听到有人喊我名字。

那声音是你的。

然后我转头,就是你。

我再转过头看十五岁的你的时候,突然!
这声突然音量很高,张泽禹被吓了一跳。
反而张极却被这一行为逗笑了,一个伸手搂住张泽禹。

那个十五岁的你就变成十五岁的我了。

哇哦。

短短几小时和我十几年的人生一样丰富。
张极笑了笑。
屋子外雪都融化了,潮湿的地板莫名让人能想到“嘀嗒嘀嗒”的声音。
张极和张泽禹挨得紧紧的,一辆出租车从眼前驶过,两发着呆站在路边,绿灯了也还没走。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提着菜篮子走到身边。
善良的两人还在想“要不要扶”,老奶奶已经带着矫健的步伐走上了斑马线。

你们在这干嘛呢?
张极和张泽禹出门的时间早了穆祉丞二十几分钟,没想到在碰面了。
张极和张泽禹出门的时间早了穆祉丞二十几分钟,张极和张泽禹也没料到能遇上穆祉丞。

我们是要打车的。

对。

哦。

快绿灯了我们走吧。

你们慢慢等车吧。

好。
看着穆祉丞和张峻豪离去的背影,很帅气的两个背影,张泽禹无意间发出了一声赞叹。

哇……
两人转身坐上了一辆空车。
这次张极和张泽禹没有去平时脑子里想到的第一个想去的地方。
两人又放肆又拘谨。
张极拍了拍发丝时刻注意着自身形象。
同时还不忘帮着张泽禹管理形象。

你卫衣帽子歪了。
张泽禹伸出手,穿着厚厚的棉服行动有些不便,张泽禹小脸拧巴成一团。
张极握住张泽禹的手。

来,我来帮你。

好。
张极靠近,一副轻柔的目光正直直注视着他的脸颊,张极停下了脚步,这距离能看到张极眉头和发丝间的空隙。

可以了吗?

好了。
张极在张泽禹眉头落上一吻。
突然的吻让张泽禹一惊,张极似乎是知道张泽禹的目光就是锁定着他的眉头。
其实张极是不知道的。

好了。

你说了两遍了。
张泽禹笑着比了个“耶”。

我给你捏朵花。
张极捡起地上掉落的树杈,捏起一把雪。
张泽禹感觉自己又被浪漫到,差点就要感动了……

你这捏的……

有点丑……

呃……

没事!还能再抢救一下!
怕花瓣碎了,张极小心拈着花瓣。

好像,区别不大哈……

哈哈哈哈。
张泽禹结果“冰雪玫瑰”,但是笑声丝毫不留情面!

美丽“冻”人……
张泽禹握着树枝也只敢轻轻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