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冰冷的手遮住了张极的脸,张极还在梦里。张极感觉自己被按在了冰水里,冰冷笼罩着整个额头。
张极惊醒,睁开眼睛发现是张泽禹的手盖在自己的脑门上。
张泽禹的手很冰凉,张极抓紧了他的手捂了一会,接着伸进了被窝里。
张极刚刚经历了一些事情,准确来说是一场梦。梦里一股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本以为上演的是一出的大戏,结果发现自己其实是一株绿植……
梦醒了回忆起来感觉……
简直离谱到家了……
阳光洒落,一夜安眠,就是梦里有些事情比较“新奇”。
张泽禹头发凌乱,没有立马下床,而是坐着吐出一串怨气。

啊……

嗯?你怎么了?

我就说你!大半夜不睡觉要拉我起来跳什么双人舞啊?

啊?
张极一脸蒙圈。

你说什么时候?什么双人舞?

嗯?没有吗?
张极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意思不解对上张泽禹带着意思怨气的眼。
张泽禹眉眼舒展开来。

哦……原来梦啊,我说呢怎么那么……

怎么了?
张泽禹坐直了身体 ,给张极讲他做的梦。

我跟你说,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

就是那种梦中梦。

梦里就是,我睡着了,然后你把我叫醒,说要跟我跳双人舞,我都拒绝好几次了,你硬是要拉着我跳。

然后就你拉着我一直跳一直跳。

啊?
张泽禹觉得有点好笑,不过他刚刚才数落了一通张极,为了前后衔接,只好嬉皮笑脸接着数落。

你说你错了没有!

啊?

为什么要在梦里拉我起来跳舞!

你说啊!

呃……

那好,我错了,我跟你道歉。

好吧,原谅你了。

那我已经道完歉了,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别的问题。

你刚刚属实伤害到了我幼小的心灵。
张泽禹静静看着张极表演。
绘声绘色,感觉要是当演员的话也很有出路。

哈哈哈哈。
张极摆出一副被伤透了心的样子。

所以你想怎么样?

和我一起。

跳双人舞。

行行行。

那你要今天晚上把我叫醒了再跳?
张极牵起张泽禹的手,用很低沉性感的声音说着。

不是,现在。

你要跳啥?

就你把手搭我肩上那个。

行行行。
说完张极正了正睡衣领口,挺直身板搂住了张泽禹的腰。
张泽禹哈哈笑着把手搭在张泽禹的肩。

好了,开始。

踮起脚尖~

提起裙边~

什么什么……

舞步翩翩~

哈哈哈哈。

登登登登~

你怎么老“登”啊?

我怎么感觉你在骂我呢?

哈哈哈。

没有没有。

你刚刚也是这么偷换概念的。

你生气啦?

没有!

还说没有?
张泽禹贴近张极的身体,用手摸了摸张极的后脑勺。

炸毛了。
张泽禹听到张极重重地“哼”了一声,笑了。

好了好了。

正经点,还得回公司呢。

好。
于是张极又换上面具,再次开启了暴露在镜头下的生活。
为张泽禹打开门的那一瞬,不知怎么的他有一个愿望,就是能走进张泽禹的梦镜。
听说在睡着的时候,如果两个人有肢体接触,那两人就会在同一个梦镜里相遇。
不过看来好像是假的。
不过没有关系,此刻他就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