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昔惊慌失措地紧紧抓住唐周的手,急忙向他解释着一切的原委。
芷昔“可是我突然被施了法术,敖宣也被杀死了,当时还意志清醒的只有圣德”
芷昔“可是,我和颜淡问的话我铁定不会说的”
唐周沉思片刻,终究觉得芷昔的话不无道理,便点头应允,决意亲自去探询圣德的心思。
圣德刚一睁开眼,便察觉到唐周的眼中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然而,这份激动并未传递给她,唐周对她的态度依然冷漠如冰。
圣德“唐周”
唐周“封住芷昔杀害敖宣一事,好大的本事”
唐周只是轻轻一哂,就让圣德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压力。
圣德“唐公子这是怀疑我?”
唐周没有搭理圣德,他此刻真是后悔了自己白白与她浪费了这么多的口舌。
圣德“我一心为你,可不曾想到了如今,你都在怀疑我”
圣德转身施法,一道无形的力量瞬间贯穿了他的身体,鲜血从他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
她站起身来,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唐周的背影上。然而,无论她的视线有多么渴望,唐周却始终保持着沉默,仿佛一座雕塑般,背对着她,不肯转过身来。
圣德“圣德真的好冷,求公子给圣德暖暖,凌霄派向来救助众生,我亦是众生之一,难道唐公子,要见死不救吗?”
圣德浑身赤裸地走向唐周,他的身影在月色下显得格外突兀。唐周心中一惊,正欲转身离去,却被圣德紧紧抱住。
唐周“你真的要我救你吗?”
唐周冷笑着向圣德施下妄痴咒,圣德的脸色瞬间变得紧张无比,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不安。
圣德“这是什么?”
唐周“你不是要我救你吗,这便是救你之法,我说了对你无意,你非要痴缠不休,甚至自轻自贱,这是妄痴咒,这七日你脸上会长出很多黑斑,愿你对镜悔过,莫再纠缠”
圣德“公子,我心悦你,为你我不惜十年功力注入月见糕,你连看都不看一眼,我对你这么好,难道这也有错吗?”
唐周“你说关心我,却将余墨,颜淡,芷昔置入险境”
唐周“你想伤害他们我不会同意”
圣德“可这世间唯有我一人知道医治之法”
唐周心中清楚,这与他那件破碎的仙衣息息相关。
圣德“亦唯有一人可以以命入药,那便是芷昔”
当唐周听到芷昔的名字时,他瞬间失去了冷静,化出利剑般直接指向圣德。
唐周“你对她做了什么?”
圣德“我尚未伤她分毫,你便以剑相向”
唐周“你若伤了她,这把剑必定会洞穿你的心脏”
唐周不愿再与圣德多费口舌,他心中的困惑未解,决定向颜淡和余墨寻求答案。
颜淡看到来人是唐周,虽说她很不待见这人,可毕竟应渊是应渊,唐周是唐周,不能相提并论。
颜淡“呦,唐天师”
颜淡招呼着唐周坐在了围桌前,余墨也对着他笑了笑。
唐周“你们是不是知道我身为帝君在仙界的事情?”
颜淡淡然一笑,随即看着唐周便说了句。
颜淡“不知道!”
唐周“我听圣德说,这世间唯一可以救我之人是芷昔”
颜淡听到唐周这么一说,立刻精神一振。
颜淡“她还说了什么?”
唐周“她说,唯有芷昔以命入药”
颜淡听罢,蓦地一拍桌面,怒目圆瞪,愤然斥责圣德。
颜淡“荒唐”
颜淡“在仙界害姐姐还不够,如今还处处针对”
颜淡“我杀了她……”
余墨阻止颜淡,轻声的安慰着她。
唐周“仙界?”
唐周“她也是仙界之人?”
唐周“和芷昔有什么恩怨?”
颜淡越想越觉得生气,有什么恩怨?这恩怨还不是为了应渊结的吗?
颜淡“你还好意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