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脸色顿时红黑交错,目光狠狠的瞪着风夕言,呼吸频率都加快了。
风夕言被他忽然气急败坏的样子吓的后退同时松了口气,还好宫远徵还是宫远徵,没被夺舍:“你自己说太小声怪我干嘛!”
宫远徵顿时心梗,觉得自己是疯了才会和她道歉。
他不在管风夕言,绕过她继续四处张望,低头寻找什么。
“宫远徵你刚刚说什么,对什么,你大点声 ?”风夕言看着他的背影,觉得不能就这么让他走了,抬脚追了上去拦在他面前。
眼前的女孩沐浴在光下,瞳孔颜色在光线下变成清浅的茶褐色,清澈透亮眉心因为困惑微微蹙着,乌黑的发被风吹动在风中轻轻摇晃着,透着无害柔和气息。
宫远徵盯着看几秒,随即别开头去,傲娇道:“不知道,没听见算了。”
风夕言挑眉,嘴角勾着,好心情的拍了拍他的肩:“听姐一句劝,做人坦率点,道歉就道歉说那么小声干嘛。”
宫远徵一听,挥开他肩上的手,恼羞成怒的瞪着风夕言:“你!”
知道对方脸皮薄,在继续就该翻脸了,风夕言也不继续逗他了:“好了,我原谅你了,但你下次再拿下毒的事吓我,我就去长老面前和你哥面前告状,让他们打你屁股。”
宫远徵脸色唰的红了:“你个女人不知羞耻!”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风夕言算是摸清了,可能是长老院的原因,宫远每次生气都属于只打雷不下雨的那种,即使语气再凶,表情再狠,他都不会做出实质性的伤害,换句话此刻他就是一只纸老虎。
风夕言安抚道:“好啦好啦,气坏身体没人替,消消火吧,看在你道歉的份上,我帮你吧,你刚刚一直在找东西,找什么,我帮你,羽宫我比你熟。”
风夕言一副主人家的姿态看得宫远徵有一阵火气,嫌弃的推开她继续找东西:“你又不是羽宫的新娘,你熟什么,一边去。”
风夕言没听出宫远徵话里的另外一番意思,追上去道:“我不熟,有人熟,我在羽宫有朋友的,我叫他帮忙啊。”
宫远徵想到什么,脚步一顿,转身看向风夕言:“你说的该不会是一个侍卫?”
“你怎么知道!”风夕言惊讶,她和金影来往应该没人知道,他怎么知道的,羽宫里有徵宫的眼线吗?
宫远徵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道不屑的弧度:“区区一个侍卫而已,我才不需要帮忙。”
“区区侍卫,你还不是被金繁打趴下了。”风夕言小声嘟囔着。
“你说什么?”宫远徵蹙眉。
风夕言立刻转移话题道:“没什么,你丢的到底是什么?”
宫远徵支支吾吾的躲开了风夕言探究的视线。
就在这时,风夕言忽然灵光一闪,握紧了藏在袖中的玉佩。
宫远徵……该不会是回来找玉佩的吧?
想着,风夕言决定试探一下,装作无意提起道:“对了,宫远徵,我的玉佩是在你那儿吧。”
宫远徵已经没有空暇在乎风夕言直呼他名字的事,心中咯噔一声。
风夕言见宫远徵神色心虚,身子僵硬,一副做错事的小孩子模样,不由的抽了抽嘴角。
还真是回来找玉佩的呀。
宫远徵不敢直视风夕言,眨巴着眼睛,支支吾吾道:“那玉佩,我··”
风夕言好整以暇的看着,嘴角悄然的翘起。
那枚玉佩此刻正躺在她的手心,他要能拿出来才怪。
风夕言忽然玩心大起,道:“那枚玉佩是我兄长留给我的唯一一件东西,你打算什么时候还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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