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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案

云之羽:我进宫门寻路回家

月下长廊,宫尚角和宫远徵走在回角宫的路上。

宫远徵想起刚才那一幕,忍不住问:“那个月公子看着也大不了我几岁,居然就当上了长老!执刃都有年龄限制,长老就没有吗?哥,他到底是什么人?”

宫尚角心事重重,停下脚步,听到问话才回过神,神情认真道:“是你必须敬重之人。”

宫远徵憋嘴,耸了耸肩,没放在心上。

这时,前方一个提着灯笼的人影出现,款步而来。

宫远徵定睛,原本身心放松,环抱着的双臂站在哥哥身边,此刻却一手握住腰间的刀,一手放在腰间暗器囊袋上,漂亮的小脸也变得戒备。

宫尚角注意到宫远徵的姿态变化,顺着他看的方向看去,蹙眉。

看清来人后,放下按在腰间暗器袋上的手,微妙地说:“雾姬夫人,真是稀客。”

他与宫尚角对视一眼,都心知肚明雾姬夫人为何深夜前来。

两人走到她面前,止住步子。

宫尚角对着雾姬行礼,宫远徵对宫子羽一方的人都没什么好脸色,但见自己兄长行了礼,也跟着行了一礼,但腰板站得直直,也没正眼看她,就随意拱手一礼,要多不情愿有多不情愿。

宫尚角心明如镜,在对方还未开口前,他不露声色,只是提醒:“宫门刚出意外,夜里已经全山戒严,雾姬夫人若是没事,还是不要——”

雾姬夫人低声开口,开门见山道:“子羽的身世,我记起来了。”

在宫子羽进入后山试炼时,宫尚角和宫远徵就与雾姬见过,以放她自由,宫门绝不追捕为交换,换取宫子羽记录身世的医案。

雾姬当时没有答应,如今说是“记起”,实为倒戈。

宫尚角不易察觉地勾起嘴角:“夜露霜降,屋外寒冷,请雾姬夫人随我回角宫详谈吧。”

雾姬夫人却拒绝道:“耳目众多,人言碎杂,我随公子走走就好。”

宫尚角会意:“那我送雾姬夫人回羽宫。”

说完,宫尚角转了个方向,三人缓步在夜色里并行。

另一边,宫子羽抱起风夕言回到她的住所。

医馆大夫和侍女雨眠帮风夕言上药,换衣后,退到屋外,宫子羽和金繁这才进屋探望。

看着床边的人儿,宫子羽的心再一次难受起来:“阿言,应该没事吧?”

金繁瞅了宫子羽一眼,确定他是在和他说话,才道:“月公子不是看过了吗,是睡着了,估计是今夜撞见月长老的事受到惊吓了,休息休息就好了,你也别太担心。你该担心的是你自己,第一关试炼你打算怎么过?”

提起试炼,宫子羽转头看向金繁:“正好,我要问你……”

金繁连忙打断他:“不行不行,我不能违背誓言,而且闯关试炼本就需要执刃你自己独立完成!”

宫子羽怒骂:“你个狗!”

金繁抱拳:“告辞!”说完,金繁脚底抹油,大步离开。

但他到门口的时候,还是不忍心,于是别扭地丢下一句话:“我要是你,我就去问云为衫。”

“云为衫,关她什么事啊,你倒是说清楚啊!”宫子羽朝金繁的身影喊着,但他没在继续说了,而是退到屋外守着。

屋内,宫子羽搬了张凳子坐在床边。

时隔几日,他再次见到惦念之人,又惊又喜,虽然眼前的人双眸紧闭,无知无觉,但就这么看着,他都觉得心里似有蜂蜜往心窝里渗,甜滋滋。

一直守到天边泛着鱼肚白,宫子羽才起身离开,走到屋外对着雨眠吩咐道:“照顾好姑娘,有事什么记得派人通传。”

“是,执刃大人。”雨眠行礼道。

而就像月公子所说的那样,风夕言不是正常昏睡,她足足昏睡了两天两夜,期间连姿势都没变过,一动不动,若不是还有呼吸,面色正常,还以为床上躺着的是一具尸体。2

段评

金繁丢下谜语,宫子羽无奈:“云为衫是天气预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