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这么想着,伸手就要从怀里拿出来黑玉还给她,还没拿出来,宫子羽就一副护犊子的模样站了出来,他心中莫名不悦了起来。
宫远徵双眸幽深,伸进怀里的手又拿了出来,双手环抱着,唇角扬起不屑的弧度,道:“宫子羽,你这么护着风夕言做什么,云为衫好像才是你的新娘吧,她可不是。”
宫子羽本想无视他一惯的无礼举动,但宫远徵戳到他的不愿承认的事实,脸色霎时沉了下来:“我与阿言如何,不用你来提醒我。”
“是吗,你自己在外寻花问柳就算了,不要把这种坏风气带进宫门里来。”
风夕言看着忽然就剑拔弩张的气氛,看了看宫远徵又看了看宫子羽。
宫远徵他在说什么,她怎么没听懂啊?什么坏作风?
宫子羽听言脸色更差了,但却没有出声反驳。
宫远徵将视线投向宫子羽身后的一头雾水的风夕言,又看了宫子羽一眼冷哼一声,转身冷脸离开,离开时还低声咒骂了一声:“蠢货。”
宫紫商忍不住道:“嘿,宫远徵怎么回事,来找我们麻烦的吗,好好的没事找事。”
风夕言望着宫远徵越来越远的背影,目露疑惑,他刚刚是不是要从怀里拿什么东西出来?
还有,他那声蠢货是骂她吗?她今天没惹他吧?啧,青春期的小孩真难搞。
见人走了,宫子羽转身看向风夕言:“你没事吧?”
风夕言茫然:“我没事啊,宫远徵没做什么,他也不是来找我麻烦的,我们只是碰巧遇上而已。”
“你以后记得离宫远徵远点,知道吗,就算碰见也别和他靠太近。”宫子羽松了口气,他和宫尚角、宫远徵从小就不对付,这次宫尚角又在执刃之位上处处对他不满,风夕言在大殿公然出声维护他,他怕宫远徵发疯,气不过特地来找她麻烦。
“嗯,我知道了。”风夕言淡淡回着,没太当回事,她现在是长老们留下的客人,宫远徵再怎么看她不爽,看在长老院的份上,他也不会对她出手的,最多嘴上毒点。
小插曲过后,四人前往密道处。
上次来这密道还是初入宫门的当夜,宫子羽私自放跑了新娘,短短不过半月的时间,现在她再次来了这处密道,还是和宫子羽一起,可目的和心境都与那时不一样了。
宫子羽放慢脚步走在风夕言身侧,与她并肩同行,用余光偷偷打量着风夕言的侧脸,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
快到密道口时,他柔声道:“一会儿密道里会比较黑,我牵着你走吧。”
风夕言侧头望向他,他眼底璀璨,闪烁着点点星光,脸上更带着珍视的小心翼翼。
风夕言心下微微鼓跳,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拒绝道:“羽公子,我不怕黑,不用为我担心。”
被拒绝了,宫子羽没有勉强,明亮的眸子黯然失色,失落之色尽显道:“好,那你记得进去之后跟紧我,注意脚下。”说完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地上,心不在焉的。
刚刚还这么大一只的一人 ,此刻瞬间变得柔弱幼崽似的可怜兮兮的,风夕言忍不住心软。
“放心,我没有那么娇弱,虽然我武功不如你,但在我老家时,我的身手还是可以对付市井无赖的,在宫门里,你护着我,在宫门外,换我来罩着你吧。”
风夕言一顿豪言壮语的把气氛缓和之后就不敢在看他了。
但宫子羽的心情因她这番话好转了起来,双眸灿烂:“好。”
宫紫商在后听着也不甘落后,看向身旁的金繁
柔弱的张开双手道:“听说里面很黑,抱紧我。”
金繁看都没看她,继续往前走道:“我也很害怕啊。”
“所以更要抱紧我呀”宫紫商追上他,闭眼张开双手等着他抱。
金繁看了一眼,加快了脚步:“那我更害怕了。”2
哈哈哈哈哈哈
宫子羽按开墙上的那块砖石,前方的石门再次打开,四人吵闹的进了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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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街上,人头攒动,人们的叫卖声、讨价还价声、谈笑声,此起彼伏,一片浓重的烟火气弥散开来,与宫家的高墙深院形成鲜明对比。
各式各样的商铺小摊,排满一街两行。
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徜徉在八街九陌中。水道里漂着船只,船上载满了鲜花和各种缤纷鲜果。
金繁在前面带路,他紧握手里的刀眼神警惕着四面八方。
宫紫商丢开金繁,拉着风夕言左顾右盼,一路上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宫子羽在两人身后跟着,看着她们笑闹,心中像是点着了灿烂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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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男主是宫子羽,我没看过男主是宫子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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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一章。
谢谢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