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繁走了,屋内就只剩宫子羽和风夕言两人。
风夕言问道:“执刃,你真的怀疑是宫远徵做的吗。”
宫子羽看向风夕言:“他确实有嫌疑,凶手还未抓到,宫门内谁都有嫌疑。阿言,天色已晚,我送你回去吧。”
风夕言看向门外,宫门内大部分的灯都已经熄灭了,羽宫也只有这件间房是亮的。她不是羽宫的人,深夜留在羽宫确实不好,但案情最重要,也不必在意这些。她摇头拒绝道:“没事,我想等金繁回来问完那个下人和贾管事在回去。”
宫子羽转身面向她,一双好看桃花运抬眼望着她,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他的眼底像是融进了月光,格外的深邃朦胧。
“阿言,你别叫我执刃了,我不想我们的关系如此生疏。”喝了酒,他的嗓音越发低沉喑哑,无端带着一股委屈撒娇的味道。
风夕言心中警铃大作,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宫子羽为何从刚刚对她的态度如此柔情,连眼神都特别温柔,他不应该对云为衫才…
风夕言心中惊慌面上却不显,缓声道:“你现在刚继承执刃之位,多一个人这么叫不是很好吗?”
宫子羽微微摇头,心急脱口道:“不好。其人如此,我不想你也如此,我们不是在别院互相交换过真心吗。”
他说的诚挚,认真,像当初真有过一段轰轰烈烈的情谊。
风夕言胸口没由来的心跳加速,一股热气爬上脸颊,她从没想过自己的话会被他如此误解,还说的如此让人误会。
她实在招架不住:“好吧,那我私底下叫你羽公子,不叫你执刃了可好。”
宫子羽这才满意,目光言语皆温柔:“好。”
他心里窃喜,又难得见她羞涩,忍不住逗她,故意诧异道:“阿言,你的脸怎么红了?该不会……”
他故意没把后面的话说完,因为心虚,风夕言以为自己被看穿,下意识的躲开他探究视线,强壮镇定的用手扇了扇脸颊:“应,应该是屋里碳火太足了,热的。”
宫子羽目光跟随,笑的越发温柔:“这样啊~”
他尾音拉长,彰显他此刻的好心情。
还好,他还有机会让她真心全意的留下来。
风夕言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太暴露自己的内心活动,像极了害羞。
于是,立刻挺起脊背,表情认真的试图把她是真的热这件事坐实,道:“嗯,你不觉的热吗?”虽然语气有些生硬。
宫子羽不忍心逗她,起身拉住她的手带着她坐下:“好了,你今天应该也忙了一整天,坐着休息一会,我去给你拿点吃的来,你等我。”
等人走了,风夕言才从愣怔中回过神,宫子羽掌心温度残留在手上,她感受着,随后握紧了手心,暗暗下了个决定。
宫子羽很快回来了,他端来了一盘糕点,和一壶热水,他倒了一杯给她:“我记得你晚间不喝茶,会睡不着,所以烧了一壶白水给你。”
递过来时宫子羽还心细吹凉了些。
风夕言看着宫子羽,又看了递过来已经温热的水,心口被烫了一下。
她垂放在腿边的手指微微蜷缩,收拾好混乱的心绪,才接过那杯水,朱唇轻启道:“谢谢。”
“你我之间不必客气。”宫子羽笑着。
刚喝一口掌心的水,宫紫商有些失落地走回来,不时回头,恋恋不舍。
宫子羽只顾着给风夕言,头也不抬的,敷衍道:“你回来了?”
宫紫商看见房中两人,奇了:“你们还没走?”
“去哪儿?”
“去长老院说清楚啊!”
宫子羽摇摇头:“证据还不够。你尝尝这个,是红豆馅的,但不是很甜。”
风夕言接过那块糕点,她想起来给宫紫商让位,宫紫商却直接按住她的肩膀,在她身边的空位坐下了,头靠在她肩上,义愤填膺道:“还不够?神翎花被换成了灵香草,是铁证,好吗?够够的了!”1
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
——————————————————————
谢谢读者水碧开通会员支持!
加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