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夕言天微亮才回房间,睡了不到两小时就被敲门声吵醒,她起身披了件外衣就去开了门。
她睡眼惺忪,刚想问是谁,睁开眼看到眼前人,到嘴的话来了个急转弯:“你——”
“你……”宫子羽也同时开口。
他身后的金繁见气氛旖旎,摸着鼻尖,偏过头去了。
风夕言对宫子羽出现在这很意外,按照她预想的,他此刻应该在追查凶手,或者在羽宫守灵,不管怎么样他都不应该出现在她的房门口。
宫子羽眼神躲闪道:“你先去穿一下衣服吧,别着凉了。”
眼前的女子,只穿这一件里衣,外衣半披,头发披散,敢睡醒的神态惺忪迷离,比往日见到的模样,多了有一份娇憨风情,看得他不由的脸上一热。
闻言, 风夕言低头一看,她以为是别院中的侍女或者其他新娘来找她,她就只穿了里衣外面披着外衣就开门。
里衣不单薄,也很好的遮盖住了皮肤,但古代礼仪中,里衣是不能给被丈夫以外的人看到的。虽然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礼仪规矩封建程度是如何,风夕言还是决定按自己的方式来,泰然道:“抱歉,我先更衣一下,你等我一下。”
宫子羽撇开眼,尴尬的清了清嗓子,磕巴道:“好……好。”
风夕言关上门快速的去穿衣服。
门外,宫子羽懊恼的摸了摸额头,金繁忍不住教训道:“这下好了吧,平日里让你守点规矩你不守,刚刚都拦住你说不合规矩你偏闯,这下人家清白的姑娘就这么被你看光了。”
自知理亏, 宫子羽心虚的低声反驳道:“别说了,我这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人家还在睡嘛……”
风夕言很快的收拾好衣着开门迎他们进来,她目光在他脸上停留几秒,道:“你找我是有事吧,进来聊吧。”
父兄骤然离世,他又匆匆继任执刃,短短时间内,他的脸庞比起前些天已然坚毅许多,唯有眉宇间透着淡淡的愁意和忧伤。
宫子羽道:“不必了,我问几句就走。”
风夕言注意到院中其他新娘一直往这边看,又看了看宫子羽,了然道:“你来找我应该是为了昨日执刃遇害的事吧,现在别院中的新娘都有嫌疑,你确定要在这里谈话吗?”
金繁蹙眉,冷声质问道:“你怎么知道执刃遇害的事,执刃即为是昨日散出去的消息,今早女客嬷嬷也才刚得到消息,你是怎么知道的。”
风夕言坦然相告:“昨日看见漫天天灯和侍女端着的丧仪用品,我就猜到宫门有人去世了,后来我从一名侍卫口中套了话,就这样知道了。”
金繁还要开口说什么,风夕言像是料到一般,诚恳道:“我是昨日遇到了可疑人往羽宫方西消失不见,之后也没听到抓到那可疑人的消息,有些担心,才找那名侍卫套了话,绝对没有不轨意图,而且我是不会出卖那名侍卫的,他只是太过单纯才不小心被我套出话,你高抬贵手别怪他,要怪就怪我吧。”
她目光坦诚透亮,眼底丝毫没有欺瞒之色。
“我……”金繁张口才说了一个,就被宫子羽打了一下肚子。
宫子羽不爽道:“可以了啊,别太过分了,人家都说这么清楚了,你还想怎么样。”
金繁立刻委屈的反驳道:“我想说我知道了,不会为难他的,你好歹听我把话说完,着什么急啊。”
宫子羽白金繁一眼,小声喝道:“闭嘴。”
见两人斗嘴,风夕言弯唇一笑,提醒道:“周围人群的目光越来越强,你们还要站在门口多久啊。”
两人回头一看,果真所有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宫子羽和金繁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风夕言拉着两人进屋才结束了这场沉默。
“哎呀,别磨磨唧唧的,我都不介意,进来吧。”
之后三人围坐一桌,风夕言把昨日发生的事告诉了宫子羽和金繁,不过只是大概讲了讲,并没有太过细节,讲的越多,她谎言的破绽就越多,需要让两人自行脑补,这个谎言才会越牢靠。
金繁奇怪道:“如果宫门真有刺客一直潜伏在宫门之中,目标是刺杀执刃,为什么要在昨日刺杀前引人注意,使用如此声响的武器,就好像故意暴露行踪一样,况且有了新武器,昨日刺杀时没有用?”
风夕言心中咯噔一下,试图混淆道:“会不会那个刺客不太熟练那个武器,见杀我的时候失手了,所以刺杀执刃的时候才选择另外一种方式刺杀。”
“还有那个武器到底是怎么带进宫门的,进入宫门所有物资都要进行严格检查,炸药这种东西是不可能逃过层层筛查进入宫门,除非这些炸药是从商宫出来的。”
因为没见过全貌,所有人都下意识的以为发出那种程度的爆炸声响,物体体积定是不小。
宫子羽摇头:“不可能,商宫所有的炸药武器都有记录在册,如果有丢失绝对不可能瞒而不报,对了昨日找到的铁块在哪儿?”
金繁道:“听说是被送到了商宫进行了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