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撕裂长空的巨响响彻整座宫门,羽宫,徵宫,商宫,角宫,皆听到这声爆鸣声。
角宫的宫远徵和刚回宫门的宫尚角。
羽宫的宫唤羽,宫鸿羽和上下的侍从侍卫。
商宫的大小姐宫紫商,以及女客院落的所有人。
宫远徵起身来到大门,望着远处飞起的群鸟,蹙眉道:“哥,是女使院落的方向。”
宫尚角从宫远徵身后走出,穿着修身的黑衣,精致熨帖的剪裁和滚着金边的手工刺绣让他整个人显得更加利落、修长。
他眸色幽邃,身上有一种他这个年纪少有的深沉和神秘,望着远方,冷峻的脸庞闪过一丝疑惑:“女使院落,那不是少主新娘的居所?”
“是。”宫远徵不知为何,他忽然想起了那个拿走他飞蝗石的新娘,神情严肃:“哥,这巨响不一般,像是火药爆炸的声音,可又和火药的不同。”
宫尚角静默片刻后,神色凝重起来:“去看看。”说着两人赶往了女使院落。
羽宫的宫鸿羽和宫唤羽听到枪声后立刻赶往了声音来处。
商宫的宫紫商正准备去找金繁,听到声响面露凝重,但不稍片刻就嘻嘻笑着走了:“金繁,我来了。”
宫远徵,宫尚角和赶来的宫鸿羽一行人遇上。
几人刚走到溪水边,就遇上了手拿着玉佩行色匆匆的侍女。
那侍女看见了少主和另外两宫的公子,吓得跑到了几人面前跪下,声音发颤:“少主,徵公子,角宫子。”
宫远徵看着莫名出现在这的侍女,冷声质问道:“你不待在别院里呆着,跑到这儿来做什么。”
宫远徵是宫门里出了名的炼毒制药的天才,手段阴毒狠辣,曾有传闻只要他看不惯的人都会被抓去当药人,没有人能吃下他的毒能活着离开,因为这个传闻所有人都怕他,惧他。
而宫尚角更是江湖里最负盛名的,精明能干,武功谋略皆是最强,也最让无锋闻风丧胆的人,任何阴谋在他面前,他通常能够一眼识破,一招制敌,连执刃都要敬上三分。
如今不止少主,宫门里最让人畏惧的两人皆在,侍女身子忍不住的颤抖,立刻老实交代道:“回徵公子,风姑娘腿疼,怕耽误今日的选婚,嬷嬷让我带姑娘去医馆找大夫。”
说到腿疼,宫远徵立刻想到了是谁,眸底幽深,厉声道:“胡说,既然腿疼为何不让大夫前去,而是让行动不便的人去医馆,还不老实交代。”
侍女吓得整个人头低到了地上,忍住哭了出来:“我没说谎,是风姑娘想去医馆,说是身体不适想向大夫讨点药,中途风姑娘说兄长送的玉佩遗失,我回去寻找,让姑娘在此等候,可我回来后就发现风姑娘不见了。”
说着,侍女就把找到的黑玉玉佩递给宫远徵。
宫远徵接过拿在手中查看,玉的颜色漆黑如墨,质地细腻,光洁如镜,文理流畅无瑕疵,久握回温,一看就价值不菲,不是寻常人家能佩带得起的。
宫尚角看着宫远徵手中玉,神情微滞,脑海中浮现出了久远的记忆:“这块玉佩……”
宫远徵看向宫尚角:“哥,这玉有问题吗?”
宫尚角没有说话,陷入了回忆。
黑玉是稀有珍贵的玉石品种,世间不过几块,每块黑玉块价格起步价最低五万两,他一年前曾见过一块黑玉挂在一名女子腰间,也是貔貅,和这枚几乎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