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远徵从被突然金繁的强势攻击中回过神,他抬头看向宫子羽,笑讽道:“果然是最怜香惜玉的羽公子,可他们之中混入了无锋细作,就应该全部处死!”
云为衫三人虽然及时掩住口鼻,屏住呼吸,但毒粉能从裸露的皮肤中渗透惊血液里,此刻他们三人的手背皆开始发红变字,止不住的咳嗽,连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宫远徵扫视一圈缩在墙下无力站立,摇摇欲倒的新娘们:“她们已经中毒,没有我的解药就乖乖等死吧,哦,不对,还有一个漏网之鱼。”
宫远徵转身看向身后被他暗器击中的新娘,眼眸逐渐变得幽深。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在他释放暗器之前,她就率先离开了人群躲了起来,也正因为如此她躲过了一劫,就像她一开始就知道他要放毒一样,所以先一步离开。
宫远徵越想越觉得不对,看向风夕言的目光也越来越冷。
风夕言注意到宫远徵越发危险的目光,心下一跳,直接转身躺回地上并用袖子盖住脸,装起了死尸。
“……”看到这儿,宫远徵冷厉的面容出现了一丝裂痕,开始怀疑刚刚自己的猜测。如此胆小如鼠的东西,无锋怕不是没人了才会派她来刺杀。
另一边,云为衫看向自己手背中毒的症状,心下一沉,飞快思考应对之策。
而新娘在听到宫远徵的话个个面露绝望,低低哭泣。
云为衫不愿坐以待毙,拔下发饰中的一枚簪子藏在衣袖中,一边咳嗽一边靠近此刻背对着她的宫远徵。
然而还没等她接近,身旁出现一双手把她拉的跌坐下来。
受惊的云为衫双目圆睁看着那双手的主人。
上官浅哭得梨花带雨,声音怯生柔弱,藏在衣袖中的双手却牢牢的抓住云为衫的手:“真的会死吗,我害怕,你救救我”
云为衫立刻察觉不对劲,还没等她想清楚,郑南衣看了正在哭泣的上官浅一眼,突然从人群中起身,边哭喊着,边跌跌撞撞的往宫子羽的方向跑去:“我不会死在这里吧,我还不想死。”
宫子羽心软,下意识接住跌倒的郑南衣。
只是还没等他扶起郑南衣,对方突然出手,动作迅速诡谲,等众人反应过来时,她已经一手扣住了宫子羽的喉咙。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新娘们纷纷惊呼退开,金繁见宫子羽被挟持,瞳孔猛得放大,对着郑南衣怒喝着:“你干什么!”
听到身后的动静,宫远徵把视线从风夕言身上收回,不紧不慢地转过身,他看向宫子羽,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道:“恭喜你,设局成功,虫子进坑了。”
宫子羽命门被扣住,一只手也被对方反锁住,动弹不得。
郑南衣双眸染上狠厉,碧玉的面容也变得满是杀戮之气,她目光盯着宫远徵,手下用力,冷沉道:“拿解药来救他的命。”
宫子羽被掐住咽喉,脖子上青筋暴起,脸色因为呼吸困难而变得通红,宫远徵却对郑南衣的威胁满不在乎,神情依旧,声音徐徐道:“你可以试试,是你先死还是他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