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经过一道长长的过道,和一路向下的长梯,一行人很快到了地牢大门。
大门看守的侍卫见宫子羽走来,上前正要说些什么,被金繁打断叫了过去,有了金繁断后,新娘加快脚步跟上宫子羽的步伐离开了地牢。
金繁吩咐道: “外面有少主的人接应,你们不必跟过来了,进去牢房里面把每一间牢房都仔细搜查清楚,看看有什么异样物品,比如他们藏起来的暗器之类的。”
“是。”
侍卫低头应声后,就完地牢关押新娘的牢房走去。
夜幕降临,山谷里一片漆黑,树影婆娑。
一行人疾走在小道上,火红的嫁衣在夜色之中格外醒目。
金繁和宫子羽在前方带路, 风夕言混在队伍中,跟着其他新娘匆匆小跑着,远处廊亭有三四个巡视守卫,几人走走停停,穿过树林,又走进一条狭窄的回廊。
风夕言在队伍的末端,本应该在前方的宫子羽察觉到什么,忽然停下脚步,神情凝重的往队伍相反的方向跑去。
宫子羽从风夕言身边擦身错过时,她的目光下意识追随,顺着他离开的方向目光远眺,发现了月色下逃离队伍的一抹红。
风夕言静静地看了几秒,然后毫不犹豫的抽回视线追上前方的队伍。
一行人跟着金繁穿过一处木门,走进巷子却发现尽头是死胡同。
“接下来去哪儿啊?”
“怎么没路了?”
“我们在等什么?”
“我们该不会出不去了吧?”
新娘见无路可走了,全都聚在一起小声讨论。
金繁没在队伍中找到宫子羽的身影,心下担忧,想原路回去找寻,但又不能把新娘们独自留在,一时间为难起来。
与之相比,风夕言显得格外异常,她没有像其他新娘们那样惶恐不安,神思不定,反而格外冷静的蹲坐在一旁的角落。
金繁虽然担忧宫子羽的安危,但也没有忘记无锋混入了新娘之中,一边张望着来路,一边监视着新娘们的一举一动。
而墙角处安静蹲着的新娘就格外的引人注目。
这应该算是宫子羽和云为衫的正式见面交谈,之后就是宫远徵来抓人。
风夕言抬头,目光移向左前方。那是胡同的尽头,只有一面墙,别无他物,但不同的是,墙面中央有一处巴掌大的砖石,那是机关的开关处,只要按下那,暗门就会打开。
如果她现在故意设计,假意不小心触动了机关,率先把门打开带着新娘们逃出去,之后的剧情是不是就会改变。
风夕言眼眸幽暗,但只一瞬就打消了念头,她把视线收回来。
她没必要因为好奇心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如果在少主选完新娘之后,还没有找到回家的任何线索,她就跟着其他新娘一起遣送回去,在此之前不能过于惹眼。
心念电转间,风夕言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一直被她忽视的问题。
宫子羽在后期成了执掌宫门的执刃,为什么呢?他为什么会成了执刃?少主呢,现任宫门的执刃怎么了?
无锋的任务是来刺杀执刃的吗?可如果这么简单的话,上官浅和云为衫后期又为什么留在了宫门,她们留下的目的又是什么?
风夕言无比懊恼的拿额头撞的放在膝盖上的手,早知道当时就追剧了,不存着放了,现在也不至于被重重谜团围绕。
不行。
还不能太过沮丧,她不一定会留在宫门,对,不能庸人自扰,乱了阵脚。
一番自我安慰,风夕言的情绪平复了不少。
她振作的抬头,却和金繁对上了视线。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开始观察她的,她在他眼前有没有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
风夕言惊愕一秒,立刻移开了视线,可移开后就后悔了,她这举动就像是做贼心虚了。
金繁起了疑,握紧腰间的佩刀,慢慢朝她渡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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