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老臣所言句句是真,不然就叫我老年晚节不保,身败名裂”
高相声嘶力竭,所言句句在理,让人不得不服
二皇子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跪下磕头
“父皇,父皇,他在诬陷儿臣,父皇,您要相信儿臣啊”
梆梆梆的叩头声回荡在大殿
皇帝没发话无人敢开口
二皇子没有证据证明他被冤,既然事情都暴露了,那李酽肯定也被抓了
他整个上身趴在冰冷的地砖上却感不到一点寒冷,手肘处一直在抖
“你说”
皇帝开口了,但声音明显很愤怒
“你有没有做过!”
皇帝双眼狠狠的瞪着殿下跪着的人
“儿臣……儿臣冤枉啊”
他说话整个人都在乱抖
李承鄞站在旁边俯视着他,眼里净是不懈
看他无一句反驳的话,就知道这一次他李承邺被死死摁住了,再也爬不起来了
不经提了提嘴角
地上的人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突然拱起来只认李承鄞
“他,是他,父皇,是他指使高相去诬陷儿臣的
他李承鄞就干净嘛,他假传军令,调头攻打朔博”
这么会说?他李承鄞难道不会?
李承鄞也马上跪下,他要扮演好他的角色
与世无争小王爷
“父皇,儿臣在准备攻打丹蚩前夕发现才事情不对的,儿臣收下抓到朔博奸细才知道朔博人和二哥之间的交易
二哥借朔博人的手向朔博提供大哥的行踪,然后嫁祸给丹蚩
儿臣在西州一行,多亏九公主家人和丹蚩铁达尔王照顾和保护,儿臣不愿违背师傅授予的道理
不忍心让丹蚩人民蒙冤,这才假传军令,父皇要罚儿臣就狠狠责罚儿臣,儿臣绝无怨言”
听这肺腑之言,谁听了都要叫好
“承鄞,你做的是对的,父皇不会处罚你,起来吧”
“是,谢父皇”
李承鄞叩谢皇帝
起身时送了李承邺一个睥睨的眼神,勾了唇角,向李承邺展示他的得意
现在皇帝也不相信他了,李承邺干脆狗急跳墙
站起来谁都骂,这倒与上辈子一点分别都没有
“父皇,你说,你是不是从来也没有想立我为太子?
你说啊父皇,这一切都是您造成的,是您是您偏心
非要立大哥那个废物当太子,又逼着我去斗,现在却又指责我手足相残
你从来都不相信我”
李承邺站起来,整个人都是摇摇晃晃的,他的眼睛里已经包满了泪水
那是悔过嘛,不,那是愤怒
“雌雄空中鸣,生静忽不归。却入空巢里,啁鸠终夜悲”皇帝冷笑,他也是悲痛万分
念完这句诗,闭眼宣旨,可他落泪了,他还是伤心的,至少对二皇子是这样的
“传旨:宣德王谋害兄长,假铸铜钱,欺上瞒下,行为不端,性格乖张,悖逆纲常,不堪继位。朕不得已,特下诏废之”
话毕
来人将李承邺压往大牢
一路上跟个神经病一样大吵大闹,见人就咬
这一次,立嗣继位大殿就以这种结果结束
果然找对人解决问题就是高效率,现在除掉李承邺,他就是太子之位胜算最大的
现在他还要依靠高家,不仅是高相还有深处后宫的皇后
他要顺利登上太子之位
再高,就是那尊贵的帝王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