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响朝宫远徵身上输送内力,但是内力并不是无穷无尽的,玉响也不确定自己还能输送多久。
或许是害怕对方睡过去,他们一下没一下地聊天。
#宫远徵 娘
#宫远徵 你其实不是我亲娘吧
你听谁嚼舌根子了,让我发现必然挖了他的舌根子

#宫远徵 是我自己发现的
#宫远徵 我和娘还有爹一点也不像,不是吗?
在当年宫门大战中,很多人死了,宫远徵的父母亲,宫尚角的父亲……
那段时间原主也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她看到了小小的宫远徵。
原主认为,这是死去的孩子怕她担心,于是安排了一个孩子留在她身边陪着她。
宫鸿羽也看宫远徵年纪尚小,又没了父母,于是就把宫远徵留在身边,让宫远徵喊他爹,等长大些再告诉宫远徵。
你都知道了

#宫远徵 我都知道
#宫远徵 娘,我会是你的累赘吗?
你怎么会是我的累赘

何止是原主给了宫远徵生的机会,也是那个时候原主伤心欲绝要投湖自尽的时候,宫远徵的出现拯救了原主。
这两个人是相互救赎。
半夜,外面的风雪没有要停的意思,反而更加猛烈了。
在山洞里隐隐约约能听到狼嚎的声音。
宫远徵没有说话,可是他的身体已经在发抖了。
玉响的内力接近枯竭,两个人再不想办法,恐怕都是要冻死在这里。
#宫远徵 娘,我好冷,也好饿
再坚持一下,坚持一下

玉响搓了搓他的肢体,想要摩擦起热给他暖和一些。
#宫远徵 娘,你别管我了,你先走吧
悬崖峭壁上,就算是玉响想走,他们又能走到哪里去。
玉响四处张望,决定还是赌一把,她决定找个出路。
找出路总比冻死在这里好些。
玉响把宫远徵背起,背起的那一刻,玉响觉得背上的小人好轻。
别睡着了

我带你回家

四下都没有出路,玉响只能赌一把,看看能不能从悬崖上上去,算了一下约莫的距离,有些高,应该不成问题。
宫远徵,你和我说说话

宫远徵已经神志不清了,他的脚上还有伤,若是不及时处理的话,伤口发炎,这条腿迟早是要废。
玉响把披风撕成条,把宫远徵拴在自己的腰间,两个人一点一点往上爬。
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倒霉,你遇到我以后总是会发生性命攸关的事情

你说我是不是不适合做一个母亲

玉响不知道他能不能听到,她一直在和宫远徵说。
玉响踩着一个落地点的时候,那一块石头忽然脱落了,玉响脚下一滑,差点没有摔下去。
玉响咬咬牙,继续往上爬,这个时候宫远徵已经神志不清了。
伤口不及时处理产生的炎症,会引起发烧。
更别说宫远徵还是一个这么小的孩子,小小的一个发烧,说不定会引起更严重的后果。
玉响长吁一口气,准备继续往上爬。
任由北风往旁吹,不知道爬了多久,玉响终于看到了希望,悬崖边她放置的藤蔓。
玉响抓住了藤蔓,顺着讨论一点一点往上爬。
藤蔓经过这么久被风雪的摧残,早就已经脆弱不堪了。
就在玉响要爬上悬崖的时候,藤蔓再一次断裂了。
命运似乎没有眷顾他们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