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鸢,起来,别睡了。”
一位少年在梦中醒来,躺在榻上,脸上还带着一丝被打搅美梦的厌烦。
少年眉眼清秀,一双幽暗的眼显得少年的面庞不怒自威。
“母亲?”少年看清来人一怔,转头翻身打算继续做梦中的美梦,又不知是梦到了哪家姑娘。
江母看着自己的儿子心里只觉得来气,抬腿一脚踹在少年的后背上,虽穿金戴银,除了那张脸,却着实看不出世家高高在上的气质,反而……有种乡村妇女的泼辣感。
少年被踹了一脚,猛的坐起来,不禁埋怨,江母看到儿子这副模样更是来气,抬腿便又是一脚,高声说到“你一天天既不练刀,也不习剑,又不习武,奈何天资过人,也迟早变成残丨废,天天巳时作亥时息,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你自觉点出去找个地方历练历练。”
少年下床带着一丝恳求的意味“母亲~您看这大夏天的,哪里肯让我历练嘛”“那我亲自给你安排个地方,快点离开南淮山,少在我眼皮子下晃悠。”江母说完,不想再听他拉一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借口,拂袖而去。
少年见母亲离开,便快速起身随意套上一身红衣,拿起佩剑,跳上屋檐,在南淮府中窜梭,心中想着正好来了一个下山游三玩水的机会,何乐而不为呢?
隔日就看见一个身穿红衣,手中持剑的美男子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兜兜转转。他边走边掂量手中的钱袋子,想着接下来的日子该去哪潇洒,想着便走到酒楼下,默默止步,心里想着接下来路怎样走不知,当下如何我便是明了,转身走进了酒楼。
店家见红衣少年刚落坐就摔下一个银子,而且气度不凡,一看就知是世家子弟,马上放下手中的杂货,前去招呼。店家走进“这位客官,您想来点什么”少年思索片刻对他来说选择这件事真是太难,就开口说“你家有没有好酒好菜,上了便是。”店家听后欢喜,连忙尊是。
红衣少年等的无聊,看对桌似在讨论什么,便装作无意凑近,悄悄偷听。“哎,你听说了吗,义山那边挺说最近有妖魔盘踞,有仙门世家说防止误伤百姓,就设了那义山为禁地。”“义山?义山不是他们掌管的地界儿吧,我听说掌管那块地界的是谁来这?是……”
这是店家端来酒菜“诶,客官慢用啊。”“谢谢”少年眼神疏离冷淡,喝口烈酒“很好,下一站,义山。”
对桌的人结巴半天,给人急的不行,最后走出酒馆时才想起,对同行的人说“对啊,掌管那块地界的,是诡玄宗啊,居于义山神窟一界,可不知后来怎么着一夜之间杳无消息……”一旁人恶狠狠拍他一下“你记性真差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两年?怕是五年都有余!” 听后少年更是感觉兴奋,于是欣然启程,前去义山。曾经还真未听过义山这个地方,心中想着“义山?侠义之义?这山上住的可是哪家的风云人物?那我可真要好好认识认识这般侠肝义胆之人。”
少年一路打听,弯弯绕绕,两日后赶到义山脚下,刚下山上,被身后来人止住,来人是一位农户劝告“小伙子不是本地人吧?这义山上可凶险着呢!”他听后思索片刻问道“这位前辈,此话怎讲?小辈初来此地,诸多不知,能否详细说说?”农户也是个自来熟,没有隐瞒的意思“这义山啊,之前有妖兽作孽,各大仙门世家派众多子弟前去镇压,结果那么多娃娃哦,一个都没再回来呀!死后怨气深重,不可度化啊!”少年想到自己听到的那些八卦“那诡玄宗呢?为什么会住到这种地方?”农户夸赞道“小伙子厉害啊,居然连诡玄宗都知道!那诡玄宗啊,一向神秘很少出现,十年以来就在那次义山镇妖出现过。听说诡玄宗可以压住义山世家众多子弟的怨气,便从此居于义山一带但还是行踪莫测,之前还能听到诡玄宗宣布义山怨气状态的通告,就在五年前却很久都不见义山上发下来的通告,各大仙门上义山搜寻,也毫无消息。没了诡玄宗的镇压,义山的怨气蠢蠢欲动,这不!这些天那些魔物全部跑了出来,迫不得已才设了结界,标为禁地!”
少年听后俯身拜了拜“谢谢前辈的忠告,告辞。”说完就转身朝山上走去。越往山上走,越觉得阴风阵阵,往前望去雾气弥漫。他走在林间,雾气更浓,远处传来,妖兽、行尸的嘶吼声,少年瞬间警戒从鞘中拔出剑“云蛊”向声音发出的的方向,慢慢走到了高处,环看四周,没有发现任何妖兽或是行尸的影子,看见什么都没有他怀疑自己太过紧张出现了幻觉,就在他放松戒备之时,一个半边脸化作白骨的行尸手中持剑快速朝着他奔来,还好他快速做出了反应,马上挡下了这一剑,马上进入状态和行尸搏斗起来。如果是普通的行尸,对他来说不在话下,但这行尸生前不知是那家的弟子,剑法好生干练,尽管已经化作行尸身体不灵活,也能看出剑法之精湛,加上他被刚才一吓,心神不定,一时之间还很难分出胜负。
一人一尸长期僵持不下少年不想再于它周旋,打算趁它不注意快速御剑逃跑,这么想着便这么做了快速用灵力驱动“云蛊”飞了起来,还不忘对下面的行尸嘲讽一番,这时云蛊突然猛的向下栽了一下又恢复平衡,癫的他一个踉跄,还没来的急好奇,突然感觉体内的灵力尽失,没了灵力的支撑,人和剑一起直挺挺地摔下了山崖。
少年感觉到一个温暖的环境,有光,感到舒服和安全感少年便翻身睡了起来当摸到枕头时猛的惊醒,不对啊山崖低下怎么会有枕头有被子还有光?少年眼前的事物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是一个屋子很干净甚至可以说的上豪华有桌子,有帘子,有床,还有很多收藏的摆件,而且没有落灰,很显然是有人经常打扫的。这时门被人打开,进来一位一身黑衣,素色腰带系着一个骷髅挂饰,脸上带着半遮看不清脸的男人,看见床上的人醒来关上门,倚在床旁边,慵懒的声音响起“喲,舍得醒了?”床上的人还没反应过来问道“这是哪?你是谁?”床边的男人轻笑“问救命恩人的名字之前也不先报上自己的名字,哼,真没礼貌。”这时床上的人才发现自己刚才说的话心急了些,于是冷静下来“抱歉,我叫江鸢。”愣一会补充道“字依山。”说完打量起面前的男人,这个黑衣男人和自己身高差不多,年龄倒是说不准,手腕上带着一串佛珠,佛珠上挂着两朵一大一小的朱砂莲花挂坠,半遮遮住了大部分的脸看不清容貌,而且既不配刀也不配剑出现在这种危机四伏的地方毫发无损,还能救下自己,到底是何方神圣?想着对面的男人开口“江鸢……呵,还真是投缘”江鸢听闻问道“那前辈怎么称呼啊,前辈又是怎么救下我的?”男人轻笑“叫什么前辈,我和你年纪相仿,称呼就不必了,我怎么救下你……”男人摆出神秘的样子动作十分鲜活,然后贴近江鸢说道“你想听吗?”江鸢嫌弃的偏开头,带思考了一会还是点了点头,毕竟对这种神神叨叨的人江鸢早就觉得他不太对劲可能和诡玄宗的诡异事件有关。男人突然严肃起来咳嗽两下然后转身说“想知道?不告诉你!”江鸢听见后眉头一皱放轻脚步下床一拳打在了男人后背,男人吃痛“哎呦,干嘛呀!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救你你还打我。”说完指了指江鸢的脑袋一点一个字“恩将仇报,忘恩负义!”说完转身就要走。
看见那人走了,江鸢看到床旁的衣服思索片刻,胡乱套上便追了出去。室内还是温馨之景,屋外就已经是一片荒凉,但是还有很多房子看起来像是……仙府?江鸢突然想起了什么,问前面的男人“这是……哼!你不会是京城中出逃的贼人居身与此吧!”男人面具下的眉心猛的跳了跳“有朝一日我回自己家都成贼人了?那你想怎样?砍头?”江鸢一听“你家?有证据么?我还说是我家呢!地方也不错,我收下了,以后你是我的首席大弟子。”男人还真有点被气到了对江鸢竖起一个大拇指“好好好,你真优秀!”江鸢懒得反驳反驳,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对人保持警惕,而且性子怪,而且喜欢蹬鼻子上脸!
两个人并肩走着身旁的男人缓缓开口“这里是神窟。”江鸢虽然早就猜到了,但听到男人肯定还是觉得一惊“不是说诡玄宗神秘莫测,见过的人寥寥无几吗?你怎么会知道神窟的具体位置?”男人面对一连串的质问缓缓开口“我的……我是诡玄宗的一员。”江鸢想了想那倒也合理“那……诡玄宗后来……真的灭门了吗?”江鸢明显的感觉到男人的身子一顿,男人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江鸢看他没有想说的意思,也猜到了,便也没有再问。
男人看了看天色,跳上屋顶面对着夕阳坐下,江鸢也跟上,坐在了他旁边,戳了戳男人“衣服挺帅,我母亲叫我下山历练,我们现在也算认识了,这里就你一个人,屋子多的很,我多留几日,住两天不过分吧?既应付了我母亲,你也不用一个人守着这里那么无聊,两全其美!我不知道你叫什么,我就叫你……”男人一怔,江鸢看着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贴近男人低声说“月落。”男人嗤笑“你这给人乱起名的毛病,是跟谁学的。你怎么不叫乡明。”
夕阳余晖照在两人身上,嘴角带笑望着日落于山不知在想什么思绪早已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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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说两句:第一次写小说练练手莫嫌弃,这篇仙侠小说是围绕着两位主角展开的,这一章出现的江鸢和对男子的描述都很模糊,后续会继续给各位补充,我也不知道后续我会怎么胡编乱造,狠狠期待住了,就酱紫吧。⁽⁽ଘ( ˙꒳˙ )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