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云隐山脚下,两名白衣少年,可以很明显看出是两兄弟,长相实在是相似,但是还是能看出两者的区别。“哥哥,我们去金鸳盟看看吧,我们与阿飞他们也五年没见了。”年纪稍小的少年正是李相夷,身旁一个同样白衣的青年就是李相显了,今日俩人正是辞别漆木山,进入江湖闯荡。“我们现在去金鸳盟也见不到人,不如先去看看这江湖吧,相夷不是很好奇吗?”“为何见不到人,阿飞他们不在金鸳盟吗?”“两年前阿满给我传信说,阿飞兄自五年前离开云隐山后就一直在闭关,期间未曾出来过,然他两年前也感自己到了突破的时候,也闭关了,担心我们会下山去寻他们,故传信来说明,说是若出关,会飞鸽告知,相邀一聚。”“那真不巧,不过没关系,此去金鸳盟路途遥远,我们骑马而去,正好也熟悉一下这江湖,我们五年都未在下过山了。”“好。”两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骑马而行,向着心之所向而去,四人也即将开始他们江湖传奇。
东海边,此时距离兄弟二人下山已过去三月有余,按道理云隐山到金鸳盟就算是慢行也不至三月还未到。起因确是刚下山时,兄弟二人路过一处村落,见有恶人为非作歹,便出手相救,后听救出的村民说作恶之人是附近的山匪,因着这山匪的大当家和这现万人册第一的雪域天魔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旁的人倒是不把这些山匪看在眼里,却因这山匪身后势力不敢招惹,李相夷听后不打算视而不见,也担心牵连旁人,便主动放出消息山寨之事由他一人而起,若是雪域天魔要找人问罪,他李相夷在清风寨等着,可谓是相当的高调,不过他也是有自信的资本。
不过三日,那雪域天魔就找上门来,其实这雪域天魔不定和这清风寨大当家有多大关系,但是这李相夷如此不给他面子,若是视而不见岂不是让人看低,雪域天魔与李相夷在清风寨中动起手来,因此人作恶多端,李相夷动手时也并未像与一般的比试一样,而是奔着取人性命而去,当一切结束时,雪域天魔跪立在地上,喉间只一条血线但人却是生机尽失,可见动手之人武功之高,待二人处理好此中事宜后,江湖上早已是二人的消息,后又有许多人求到二人身上,李相夷见不得这些不平事,边和兄长跟着去处理,最后得空前往金鸳盟已是三月后了。
“哥,你说阿飞这金鸳盟,建在这东海边就不说了,还在孤岛上,如此难寻,要不是有地图,我们怕是要找许久都找不到。”“走吧,阿满前两日给我传信说是已出关,邀你我二人盟中一聚。”说完按照地图所指,运起轻功向一处孤岛而去,这孤岛从远处看与其他环绕在周围群岛并无区别,但是落下后若仔细看就能看出,此岛被设了奇门遁甲之术,若无人引导,只会在此围困致死也找不到出路。刚落地,旁边便出来一人拱手道“二位少侠这边请,属下奉令在此为二位引路。”说这边在前方引路,跟着人七拐八拐才终于到了金鸳盟山脚。
“这就是金鸳盟啊。”看着眼前气势恢宏的建筑,李相夷心里升起一阵澎湃之感,他想起阿飞创建金鸳盟时不过稚龄,就有如此成就,他若是想和阿飞比肩,需要更努力了,李相夷此时心里有了一个决定,但此时不是机会,他需要好好计划,李相显在一旁看在眼里,他大概知道了弟弟的一些想法了,他会一直在弟弟身旁,不管这条路如何难走。
山脚附近有许多人家,这些都是金鸳盟的门人也是最初建盟的那一批,越是靠近在中心建筑的也是越核心成员可说是心腹不为过,都是跟着笛飞声曾经出生入死的兄弟。经过正厅时,遇到了正往后山去的笛阿满,“相夷弟弟你们来啦,走,随我去后山吧,阿飞出关了。”“手下败将,都说了不准叫我相夷弟弟!”虽是五年没见,但是这俩人还是没变,一见面就开始针锋相对,李相显在一旁看着,一阵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