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咳嗽了起来,这种迷烟不同于普通的迷烟,如果不慎吸入,即使宫门众人服用了百草萃也无济于事,宫门众人纷纷倒地。上官浅拿起无量流火,寒鸦柒背上宫唤羽就离开了。

他们以你做局,这么欺骗你,试图将你至于不仁不义的地步,你就这么放过他们了?
我可没说过要放过他们,只是不要他们命而已,捉弄他们一下罢了,你以为我放的迷烟只是单纯的迷烟嘛?我加了点料。

话还没说完,上官浅听到身后有人。
寒鸦柒,你们先走,不用担心我,我还有点事情没处理,我一会儿就去找你。


一切小心,有事发信号。
一个男子从天而降,挡住了上官浅的去路,沙哑地说道。

跑哪里去?
公子都抛弃我了,为何不走?


无量流火绝不能落入外人之手。
公子与我已有肌肤之亲,然而在公子眼中我就是个外人,那云为衫呢?在公子看来云为衫是自己人嘛?

上官浅眼含热泪,委屈巴巴地看着宫尚角。宫尚角不敢看上官浅,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压抑着内心的痛苦,说话还是冷冷的。

交出无量流火,我放你离开。
上官浅向他靠近了过去,低声耳语。
公子如此在乎宫门,我就最后帮你一次。

说完就把无量流火塞进了宫尚角的袖口,向后退了退看了宫尚角一眼,转头跑向密道,在密道门口驻留了片刻,她在等他的挽留,迟迟没听见期盼的声音,上官浅收起了情绪,潇洒离去。1
云为衫是「自己人」吗?上官浅的疑问让人好奇。而宫尚角的冷漠和上官浅的潇洒离去,真是让人捧腹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