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浩:阳光刺破乌云,透过圣礼拜堂的玻璃花窗落在我的身上的那一刻,我以为上帝听到了我的声音

“少年隐藏的爱意,最终得以窥见天光吗?求上帝赐我福泽,让我再见她一面”

“至白是雪,雪,是至白”


温至白:你想要一场巴黎的夜雨,我渴望一场北极的雪崩
“他说我不懂他,他在等,等一个契机,等他灵魂中的缪斯”

“你看啊明浩,没有人再把我挡在身后了,真相大白了又怎么样,你就算摔得颅脑碎裂,满地是血又怎么样,笔墨喉舌之上,他们还是不愿意放过你”



尹净汉: 她该知道的,我想让她好好活着,明浩也一样

“他没有去挪威,他一直就在圣日耳曼大街的精神疗养院里,离你不到两条街”

“不是奇怪的字符,那是他的救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