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还沉浸在偷亲被偷拍的害羞中,一个人在床上滚来滚去,时不时的懊恼一下,怎么就被偷拍了呢?
完全没有注意到房间的门悄无声息的打开又关上。
今天单位的事少,上头领导知道她刚刚订婚,也不愿让她在这耗着,本来他们这行就是随叫随到的上班时间,难得清闲的时候,就提前半小时放她离开了。
方辞来得时候不得不接受苏离埋怨般眼神的洗礼,但作为长辈,他又不好直接说什么,完全就是给你一个眼神自己体会的态度。
方辞也不在意,知道她小叔父本来就是一个嘴硬心软的主,也没有去说些什么,只是正常的和两位长辈打了声招呼,就说自己上楼去看看言言。
方辞还没有进门就听到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这家伙怎么在自己家还跟做贼一样,没等到她进门,就听到里面的人嚎了一声。
这一声正好掩盖了方辞开门的声响,方辞就看到温言很轻松把自己砸进大床里,然后滚来滚去。
不等她问为什么,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张照片,方辞轻笑了一声,算是知道这家伙在嚎什么了。
床上的人趴在床上捂脸翻滚,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样子被看了去,方辞作为这么多年来一直疼惜弟弟的姐姐,自然不会让他吓到。
于是故作刚来的模样咳嗽了一声,这才回身把房间的门关上。
果不其然,再转过来了的时候,温言已经很乖巧的坐在床沿,看着她甜滋滋的喊姐姐。
若是以前,这声姐姐不得不说喊在了方辞的心上,毕竟没有在一起之前,她始终是温言的姐姐,谁也不可替代的那种。
可表明心意后,这声姐姐听在方辞眼里莫名有一种背德感,当然,特殊情况特殊对待,有些时候,也是一种情趣。
方辞走过去,很轻易的就把那一小只提溜起来坐在她的大腿上,下颌骨直接搭在了他的锁骨上,闷声问他。
“喊什么呢?”
温言到底和它一起长大,就这么一句话,很快就理解了她的意思,方辞在问他刚刚喊她什么,而不是他刚刚在喊什么。
“姐姐啊。”
方辞搭在他腰间的手默默用力摩挲着他腰间的嫩肉,语调平静,但温言还是悟出了一点点的危险。
“换一个。”
“换什么?”
典型的又菜又爱玩,知道什么最得方辞心,偏偏此刻要装无辜的小白兔。
“自己想。”
说是让他自己想,但手底下早就开始不安分了,大有一种喊得她不满意,就让温言等着瞧的意思。
“亲爱的?”
“嗯。”
“宝贝?”
“嗯嗯。”
“老公?”
方辞这会不嗯了,抬头看他一眼,毫无预兆的就吻了下去,只把吻得可劲的往后仰,实在是没换过气来,才放开他。
“你喜欢我叫你这个?”
“好听。”
这一句话几个字几个字往外崩的样子,倒是和之前的方辞判若两人,明显就是在忍耐些什么。
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可偏偏有的人就喜欢蹦哒蹦哒。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本来是个好听的称呼,硬是让温言给练出了紧箍咒的气势,果然是应了那句,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方辞揽着他的腰,一个回身就压了下去,很是亲呢的凑近他的鼻尖蹭蹭。
“言言,还需要我再提醒你一遍吗?”
“什么?”
“你房间隔音很好。”
温言瞬间瞪大了双眼,完全没有预料到她胆子真这么大,他爹还在楼下呢!!
可惜开了荤的alpha就是这么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