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辞突然有一种做坏事得到了家长许可的快感,走上前去扒拉扒拉一下那个蚕宝宝,可是温言正是情绪上头的时候,说什么也不理她。
即便是信息素开始蔓延整个房间,他早就已经难受的不行,整个人也还是强撑着。
方辞思考了一下最近自己的所作所为,还是有点没想出来到底那里让她家言言这么生气,想着赶紧把人哄好,让他说出来比较好。
温言无聊生理还是心理都是很依赖方辞的,此刻又正是他最最虚弱的时候,方辞这般亲昵的哄着让他感受到了自己的特别。
没一会儿就自己转过身来,抽抽搭搭的控诉他心里对方辞“积怨已久”的事情。
方辞没有想到他昏迷时,自己忙着和布莱恩的约定竟然将他忽略成这样,甚至还让他误会,可他却一直都没有说过,只一个人默默安慰自己,看得方辞心里都疼得不行。
“对不起,对不起,言言,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这么忽略你的,还让你误会,还有刚刚说的话都是玩笑话,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是站在你这边的,好不好?”
温言轻轻的点了点头。
突然想到什么,又问道:“姐姐刚刚为什么那样看着清清,你是不是喜欢他啊。”
方辞也想不起自己刚刚的神情动作,只是对颜殊的动作感到心梗罢了。
“怎么会,我这辈子只爱一颗桃子,他叫温言。”
用信息素开玩笑,就真的是耍流氓,可偏偏方辞名正言也顺,反倒是温言被逗得脸颊又红了几分。
“我刚刚看他,是我觉得颜殊这家伙的动作还挺快的,结婚是寝室最早的,没想到这一眨眼就要当爹了,有些感叹罢了,我没有喜欢他,对我来说,颜殊喊我一声姐,那黎清就是我弟夫,没有其他关系的。”
既然要解释,就全部解释清楚好了,长嘴就是用来说话的,闭着产生误会有什么好处?
“好吧,我相信姐姐的,我只是有亿点点不开心。”
“言言可以不开心的,以后不开心了没关系,我负责哄就行。”
“嗯嗯~”
温言点头,小尾音别提有多欢快了。
聊了这么一会,信息素都看不下去,总觉得当事人一点都没有尊重它,难道不知道他现在是在发情期吗?
本来因为昏迷压抑的时间就长,此刻信息素一发力,温言就再也没办法和方辞正常的通话了,他只觉得自己就像是被裹满了蜂蜜似的,浑身不舒服。
拼命的想要靠近方辞,获得让他感到舒服的信息素。
方辞自然也在安抚着他,此刻无论是临时标记还是终身标记都是最好的办法,但刚刚她临时下单的东西没到,临时标记只能说治标不治本,还是要借助其他东西。
至于后者,方辞自然不会在温言意识不清楚的情况就做了,这对他不公平,万一他不想呢?
又安抚了他好一会儿,才听到门铃响,接着一旁连接外部只进不出的小窗口就多了她想要的东西。
考虑到温言还在上学,除了腺体贴,她还下单了小孩嗝屁袋和一些药品,双重保障才好,方辞确实很羡慕颜殊的速度也期待着,可温言还小,他自己就是一个孩子,也许心里压根没有做好当爸爸的准备。
东西到了,温言的忍耐也到了极限,哼唧着要抱,要信息素。
方辞眼眶泛红的抱着人进了浴室,看向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小笨蛋,欲望和无奈都达到了顶峰。
俱乐部休息处的隔音很好,都是为了以防万一选用最好的材料。
继昨晚的折腾后,温言又被翻来覆去的翻煎饼了。
到了最后,哪怕心理上已经难受的受不了,可实在扛不住生理上的构造,温言只能用欲哭无泪来形容自己了。
温言知道这是一场持久战,却没有想到这一战就是三天,本来该回去上班的方辞,又不得不请了一周的假。
且这次假期理由有理有据,局里不得不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