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第二天不出所料的睡到了日上三竿,方辞贴心的为他拉上窗帘,早上九点多的那会,迷迷糊糊转醒看见整个房间还是黑的,就又睡了。
因为除了喝醉头疼,他现在浑身泛疼,就想要躺着,这一躺就是大中午。
阳光甚至看不下去,逮着点缝隙也要照进来,好让温言知道现在已经不早了。
好在温言现在睡饱了,虽然身上还是有些不舒坦,但精神头是不错的,方辞见他醒了,询问过后这才拉开窗帘。
又催促他去洗漱后来吃点东西,现在胃里空空的,肯定也不怎么好受。
温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好像是有点不舒服,哼唧着在床上滚了好几圈,见方辞不理他,仍然在那摆着碗筷,只好不情不愿的爬起来洗漱。
昨晚上战争结束后,方辞第一时间就给人做了清理,温言虽说身体有些不舒坦,但关键地方还是很好的,他磨磨蹭蹭的跑到餐桌边挨着方辞坐下。
一边吃东西一边控诉方辞一点也不心疼他,说什么他喝醉了她都能下得去手,真的是个饿鬼投胎的。
方辞给他倒了一杯牛奶放桌上,这才问他:“怪我?”
“我都这样了,你还折腾我,不怪你怪谁!!”
方辞笑了笑,凑近他说:“昨晚给你洗完澡,我可是让你睡觉的,是谁凑上来搞事情的?”
“我那不是喝醉了嘛,不受控制的,你怎么能当真呢?”
“阿言,你那会要是真醉了,今天就不会这么晚起了,不是吗?”
温言知道,温言认栽,温言闭嘴。
方辞一开始的确一直记着温言喝醉了,不能太折腾他,其实哪怕温言那会不停的撩拨她,她也只是打算亲亲抱抱一下,顶多就是留点痕迹什么的,不会真的折腾他。
可是温言好像察觉到她的想法,后面开始有意无意的释放信息素,他们之间的信息素羁绊本来就深,温言发情期的抑制剂基本上都是方辞每月特制的,对他的信息素可以说比他自己了解的只多不少。
信息素一出,方辞就知道温言这个小作精在搞事情,后面真哄着他说了好多句不后悔,这才放开了欺负人,谁让美人送上门来了,方辞不吃才叫真的对不起他。
一提到昨晚他后面装醉撩拨她的事,温言就开始装鹌鹑。
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之前可劲的撩拨方辞,最后自己才是那个饥不择食的。
没开荤之前,姐姐是不是不行,每天一问,一整张疑惑脸。
开荤之后,姐姐好能忍,想再来一次,但不想再来很久。
典型的菜鸡爱玩类型,好了伤疤忘了疼的那种。
方辞也没有多说什么,不然一会人该钻地缝里去了,左右她才是那个享受了一切的赢家,要是把人惹急了不理她,分房分床睡什么才叫真的痛苦。
现在正是热恋的时候,那个alpha不想要每晚抱着自家香香软软的omega入睡,方辞也不例外,她就是一个普通人,也有着和普通alpha一样的占有欲和思想。
吃完东西后,温言保证自己身体吃得消,方辞这才带他出门去了。
这次出门方辞自己开了车,温言就知道去的地方估计是交通不便,当车子逐渐往盘山公路开去的时候,温言心里咯噔咯噔的。
姐姐总不会这么记仇,不就是骗了她自己醉了,而且她也不吃亏啊,非得把自己拉到这荒郊野外的惩罚自己?
还是说这是奇奇怪怪的play,虽然可以尝试新的,但这么新的,温言表示害怕了。
于是这一路上温言的内心那叫一个五彩缤纷,一会红一会黑一会黄,偶尔还要参杂点忧郁的蓝,或者不知所措的白。
整个人把不知所措体现的淋漓尽致的,各种意义上的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