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神官见裴宿这么说,也是有些不满,因为他们都想把谢怜拉下水,但明显的裴宿不想掺合到这事里。
所以他对于与君山的事也没有添油加醋,而是客观的陈述,对于其它神官也不接茬,对谢怜同样也不接茬。
可他是明光殿的,背后又站着裴茗,裴茗也没发话,众人也不想得罪他。
谢怜也明白了裴宿的意思,他也不是什么一点事都要计较和抓着不放的人。
再加上裴宿讲述的与君山的事并没有添油加醋,要拉他下水的是那些神官。
这天界各种势力盘根错节,—旦遇到哪个神官犯错,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就想打压下一个去,所以谢怜是真的很厌恶这些神官。
神仙要做的是无欲无求,而不是这种比凡人还要有更加强烈的欲望。
这就不是神了。
一旦神仙欲望不止,又有强大的实力,就是天下不宁。
这些神官们因为裴宿的话都在议论纷纷,都开始低声猜测,说起了闲言碎语。
“说是猜测,谁不知道这就是血雨探花?”
“就是就是,除了血雨探花谁会驱使银蝶?”
“……”
君吾眉头一皱,说了声“肃静”神武殿才重回安静的状态。
君吾:“既不能确定,只是猜测,便不能轻易下定论。”
谢怜有些诧异,君吾这是在帮他说话,还这么明显的偏向他。
那他之前的猜测是不是错了,君吾其实不是反派?又或者说有什么误会?
而众神官见君吾这很明显的偏向,也明白了君吾的意思,都尬在原地。
他们十分之的不满,之前谢怜飞升时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把他们按在地上摩擦,事后君吾也轻飘飘的压下他们的小动作。
如今又是这么想轻轻揭过,众人当然不乐意了。
“帝君,虽说只是猜测,但也不得不防啊。”
“是啊,若在与君山那位真是血雨探花,事情便复杂的多了。”
“万一他有什么目的,或者是欺骗太子殿下,想打探天界消息,可就不好了。”
“……”
众人你一言我一言,倒是改变了策略,将话往好听的地方说。
谢怜就这么冷眼看着。
君吾也被他们你一言我一言的架起来,好话都让他们说尽了,如果不给出个解决,恐怕这些人会闹。
说实话,君吾有一瞬间对这些人起了杀心,因为这些人让他想到了些不美好的记忆,而且不听话的人,他不想留。
谢怜一直在暗中观察君吾,自然感受到了他一闪而过的杀意。
这就有意思了啊。
谢怜目光闪了闪。
殿下众人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渐渐的没了声,君吾神色微冷,众人也看不出什么来,但直觉帝君好像生气了,于是也不敢再哔哔。
君吾则是道:“诸位的担心也并非没有道理,但此事不明,又是猜测颇多,仙乐便先禁足一月,洗清嫌疑。”
众神官闻言,知晓君吾已经下了决定,不容他们置喙,便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只得愤愤的想别的办法将谢怜打压下去,被谢怜压跪在地上那仇他们可忘不了,一直记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