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过年我们家这边都会来各种杂耍剧团和小型马戏团,今年在河对面的石刻人像下的空洞里来了一个表演型剧团。
他们以沉浸式来表演,在戏台和观众之间进行演出。
他们从昏暗的洞的另一头表演过来,吐火,变脸,杂耍,一人高的纸偶(没有人操控,不像白事那种,可以参考想象皮影戏的皮影立体化),活灵活现。
花旦纸偶、青衣纸偶、老生纸偶、还有不认识的各种纸偶人,他们以演绎的形式走来,穿过我身边。
故事透露出的诡异、戏剧化、穿梭在我们(看戏人和表演人)之间。
青衣纸偶走过身边转身与我对视一瞬间,看见了他被欺打画面,灵魂被制作成纸偶。
随着他们走到戏台,台下已经坐满人,没有位置我只能站在最后观看,花旦走下台,和观众互动,纸扇舞动化作粉色的鸟四散开来。
在叫好,扔礼物上去时便见她从台后走出,与所有表演的谢幕。
好奇心里作祟,便躲了起了,躲在洞口下坡里面一个拐角处,看纸偶们在收拾东西,青衣被老生带进后台,望不见了,很可惜。
感觉有人在身后,转过去一看,青衣离我只有半臂距离,心颤了一下。
‘在这里做什么,表演结束了’
‘跟我去走走’
说完就拉着我往外走,手很轻。
河边挨着的小山上长着花,垂下来的花,柳树也发长了枝条,很舒适的环境。
不知道哪里拿出来的凳子,我们坐着看着河,我很紧张,不知道怎么张口。
扭头看他,他正无声的看着我,在我看过来瞬间,撇过头叹了口气,风吹过来,他身体在响。
梦醒了听到很轻的一句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