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未亮,腰间沉重的束缚令床上人感到不适,她下意识推开没有推动,不由地缓缓睁开眼,那一双眸中满含着疑惑与迷蒙。
映入眼帘是宽阔的胸膛,耳边一道均匀气息,再加上自己腰间多出一支手臂,让防风意映还处于混沌的意识立刻就恢复清明。
防风意映不由皱了眉头,动作小心抬起手臂挪开腰间,身体往边界挪到拉远与防风邶的距离。
睡前故事里少年与蛇妖,只是心中不免疑虑丛生,她这位风流不羁名声在外的二哥。
眼前这个人真是防风邶吗?
防风意映忍不住端详他的面容,歪着脑袋凝视着他的侧颜出神,试探性如同幼时那般悄声地唤了一句。
“二哥哥……”
见他好像没醒,伸出手指轻轻地触摸他的眉眼、鼻梁、脸颊轮廓、耳后的线条,装睡的男子终于忍不住睁眼。
一把抓住防风意映犯上作乱的手,微微偏首望向她眼神睥睨,嘴角似笑非笑。
“小妹,看看倒也就算,居然还敢轻薄我?”
防风意映淡然处之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想着彼此的身份十分的理直气壮反驳他。
“你是我二哥,我是你妹妹!”
听着防风意映还在狡辩,防风邶嘴角掠过一抹坏笑,忽然支撑起身体将脸凑过去低声问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哥哥就可以随意轻薄?"
防风意映遭遇这般唐突近距的行为,继而被吓了一跳有些无措,没曾想过这二哥防风邶竟然越发不着调。
“我并未有那个意思……你莫要诽谤!方才那不是故意的。”
她急忙用手抵住防风邶的胸膛拉开距离,生怕这家伙再做出奇奇怪怪的举动。
"你……别过来。”
他眼神看着胸膛多出的手,语气带着戏谑,压低嗓音提醒她,“这也,不是故意的?"
防风意映连忙收回手,她看着眼前的防风邶怎么越看越觉手痒想打他呢?忍不住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怎么,心里嘀咕着在讲二哥坏话。”
"才没有!"防风意映急忙转移话题,“你快离开,喧昼待会就要来了。”
“泥作十么(你做什么)”
防风意映两边脸颊被防风邶的手捏捏扯扯,就像捏面团一样,她凶狠瞪着他“翻开窝。”
玩够了防风邶依依不舍松开,还评价一句,“没有小时候肉多,但还是很软和。”
防风意映气得直呼全名但还是压低声音:“防、风、邶!你立刻走!”
防风邶抱臂耸耸肩,用指指房间门无奈道,“你确定,让我从这里走?”
防风意映一愣,瞧着对方一副不嫌事大的模样,只好无奈道,“随便你从那里消失!”
“立刻!马上!”
“你……”防风邶破功被气笑了,“好吧,我的大小姐!”穿鞋下了床。
防风意映坐在床上看着防风邶背对自己穿戴衣服,怎么觉得这副场景有点说不上来的诡异,还未琢磨那里不对劲。
门外传来喧昼的声音,“小姐,是否起身洗漱?”
“嗯,稍等片刻。”
也不知为何防风意映心里没由来一股忐忑紧张,盯着门外怕喧昼,转眼又瞧着还在和系带纠缠的防风邶真让她无语。
怎么穿着衣袍速度墨迹,不能耽搁太久,她咬牙切齿走下床,几下就替他把衣袍腰封穿好。
脸上明晃晃嫌弃防风邶忍不住抱怨着,“真是个大笨瓜!”
防风邶临走之前又伸手轻捏着她的脸,“记着,联系。”
“嗯嗯,快消失!”
“小姐?”
“进来。”
推开门,一团毛绒绒的有福鼻子耸动好像嗅到了一股可怕的气息,它身子飞速冲向防风意映却在裙摆边停止。
它围绕着转一圈忽然用爪子扒拉防风意映的裙摆,然后一个劲狂叫,“唧唧唧!唧唧唧!”
喧昼一看有福如此失态的模样,急忙跑了过来,“有福,这是怎么了?”
防风意映听着有福狂吠乱叫,蹲下身体抱起有福,抚摸着毛绒绒的脑袋安抚着直到不再暴躁,能让有福陷入狂躁的气息,让她隐约猜测已经有了证实。
早膳不久,防风家主就派人又来请防风意映去一趟有要事相商。
防风意映进了书房一眼就见坐在主座身着华贵锦袍防风家主,她心中微凛面不改色朝着防风小怪行礼。
"父亲,是何事需要意映执行。"
“为父与族中长老商议已选定好适合人选去参加赤水秋赛,只不过今年交由你兄长领队,你可愿意为其辅助?”
“意映,自然遵从。”
防风家主微微颔首,紧接着又开口道:"以往赤水秋赛不过是中原氏族之间交流,只是近年其他世家大族皆参与进来,连王族也会派遣大臣送来丰厚的奖品。”
“为父觉得待此次秋赛结束,就会宣告铮儿为防风氏少主之位,他此人刚愎自用、好大喜功逞一时之勇。”
“这一趟只不过是比试交流,若遇敌手切忌谨慎应战。”
“万一昏头得罪其他氏族树仇,对我们防风氏而言并非幸事。”
“意映,为父知晓你处事斡旋游刃有余,重大局不图一时意气,所以你务必要看好你兄长。”
“意映明白。”
防风意映露出一抹温柔的笑颜,她一定会好好看着兄长。
赤水秋赛小氏族头筹防风意映势在必得,不论用何办法她要尽快将灵力修炼提高到身体极致,那一株被放入盒里保存的夙栀蓝也该利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