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淑然动手之后,从天而降一个人救下姜元柏的性命后续虽然护住命却只能一辈子躺床上,有意识看着自己说不出话、连个人排泄也不能控制。
季淑然和奸夫私奔逃跑被人抓捕归案,她哭喊着自己根本没有动手杀姜元柏,凶手是一个黑衣人还威胁她不要说出真相。
百姓们不相信季淑然,毕竟曾经做的阴毒事情也被一一抖落,为嫁姜元柏对闺中密友叶珍珍下毒,被姜梨无意撞见奸情怕幼儿透露就自导自演推倒流产,杀奸夫灭口。
季淑然被收押监牢秋后问斩,姜梨曾经弑母杀弟的冤屈被洗清,姜家丑闻也当做饭后茶余的谈资。
和姜若瑶联姻的宁远侯周家本想退婚又怕落人口舌,就将原本的姜若瑶换成姜玉娥只是庶女身份当不得正妻只能作妾。
姜家老夫人对姜若瑶也是颇有微词,为了逃避流言蜚语姜若瑶选择离府外出游学,曾经门庭若市的姜家也随着姜元柏的倒台日渐凋零。
姜老夫人才想起在贞女堂的“姜梨”派人休书一封让她速速归府,此时姜老夫人身体衰弱把家里中馈全全交给“姜梨”打理。
夜深人静的时候,“姜梨”放下账本揉揉酸涩的肩膀,她回想姜家发生连贯事情就像背后有一只手推着发展,脑子里预感背后的主谋和传闻中的婉宁公主脱不了干系。
公主府一片灯火通明,凉亭里少女双膝跪跪在女子面前,她手里握着叶珍珍的发簪喜极而泣。
“多谢殿下替小姐、夫人报仇,她们泉下有知也会安息。”
“日后,你有什么打算?”女子低眸面无表情看着跪在地上的思梨,"若要离开京城我会安排人保护你、余生无忧无虑。”
"回禀殿下,思梨不想离开京城,我要成为像萧女官一样传授知识、不依附他人而活。"
她对思梨有一丝善意提点几句,"这条路不好走你要清楚,一旦有了目标日后没有任何困难都无法让你退缩、放弃。”
“你能做到?"
“思梨愿意!”少女眼里濯濯生机蓬勃令人心动,这是她第一次因为思梨这样存在,愿意逗留在这个世界见证她的成功。
时间一晃而过到了婉宁生辰,宫侍们前两日不仅送来奇珍异宝、绫罗绸缎还传话,说今年公主生辰宴会将在宫里大肆操办,朝臣世家王贵里泛泛适龄儿郎这一场宴会,目的就是把她嫁出去以为嫁人就有可以拿捏的把柄。
皇帝先斩后奏让她不痛快,既然皇帝闲的没事那就给他找点事情,一只青雀从掌心飞向天空直到落入另外一个男人的手里。
“赵晟失踪、代国乱。”
女婢依次给姜家、叶家、肃国国府都送去请柬邀生辰日过府,女婢去姜家送请柬邀“姜梨”入晚宴,叶家叶世杰正好也在倒是方便了女婢就把请柬一并给了。
“姜梨”派人恭谨送走女婢,她看着请柬心里琢磨皇上开口在宫里设宴、为何婉宁还要在府里重新再办一次?
叶世杰踌躇着说道,“阿梨,我……我有些话想告诉你。”
“姜梨”疑惑抬头,"表哥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叶世杰迟疑半晌有些扭捏,"家母近日想让我议亲……”他眼神看着“姜梨”脸颊绯红,吞吞吐吐半天终于憋出几个字,“你觉得,我怎么样?”
"什么?"“姜梨”打量着叶世杰斟酌之后委婉拒绝了他,"表哥很好,我只是把你当做哥哥。”
“感情之事勉强不来,祝晚宴能遇见陪伴一生之人。”
叶世杰还以为“姜梨”对他有几分情意没想到原来不喜欢自己,说清之后心里多少有点失落,他也没在此事纠结太久。
“那就借阿梨吉言,到时一定给你一个红封。”
随着夕阳下夜幕降临,今夜天空繁星点点月光皎洁,金碧辉煌的宫内一片灯火通明宫女们端着佳肴穿梭在宴会中,朝臣携带家眷早已入座。
“姜梨”还是选择进宫赴宴,就算没有见惯大场面也没有露怯,她的眼神扫视着在场的贵女公子最终落在沈玉容身上,看着他在其他朝臣周旋谈笑风声。
在推拒他人想介绍新人的意思,沈玉容独自饮酒眼睛偶尔瞥一眼位于帝位下方空置的座位出神。
萧蘅还是那样张扬穿着红衣坐在位置悠哉悠哉品茶,他的眼神和“姜梨”对视露出一副看好戏的笑容。
皇帝带着新晋位的俪妃落座,看着左手边位置空空如也淡定让人去请婉宁,侍者回来禀报皇帝,婉宁公主有事耽搁为了不打扰诸位雅兴让皇帝先开宴。
婉宁这种行为是当众给皇帝难堪,他登基为皇要权衡朝臣之间利弊、他知道成王蛰伏多年就是为一个名正言顺上位契机,所以忌惮手握兵权的成王。
为了保住自己位置,就算婉宁公主在挑衅皇权他再气也无法对她做出实质惩罚,万一婉宁出事好让成王借此由头反了,皇帝不敢赌所以处处受限如今还要被区区一个公主藐视。
姜元柏出事皇帝深感成王势力蠢蠢欲动,他处于劣势只能暂时容忍心里谋划要尽快在朝廷里挑选新人,而那个人选需要家势低微孤立无援才能靠他。
皇帝敲定人选是和李瑾不相上下的叶世杰,他冠冕堂皇说了几句赞赏的话当众让叶世杰任职户部员外郎,一阵歌舞之后俪妃醉酒不适而皇帝也陪同一起离席,没了皇帝众人方才自在许多,气氛也渐渐升温。
“姜梨”吃着点心身边站着一位宫人借着倒酒,一个纸条塞到她的手里,宫人向她使了眉眼又看向斜对面的周彦邦,她为对方约自己在敏秀阁见面而感到恶心。
一位衣着富贵的年轻妇人端着酒杯走向“姜梨”,看着略微憔悴也不损容颜之美,妇人眼底闪现一丝嫉妒和恨意,为了计划成功面上还是带着微笑。
“听闻姜府一直都是二姐姐独自在操心打理真是让人心生敬佩,以前是玉娥不懂事现在回想起来羞愧难当。”
“这一杯薄酒就当我的赔罪,还请二姐姐原谅。”
“姜梨”看着姜玉娥明显不怀好意递过来的酒,她暗笑对方愚蠢至极在宫宴上闹事,不如将计就计喝下这杯酒。
姜玉娥死死盯着对方喝下酒悬空的心在放下,依照计划将“姜梨”引向敏秀阁不曾想宫人一句唱喝打乱一切。
“长公主,到!”
所有人向来人行跪拜,“见过长公主!”
“公主千岁安康!”
“起。”
抬头才看清来人一袭白衣径直落座在代表至高无上的主位,她看着台下众人神情各异有人提出婉宁坐在主位逾矩。
女人淡定拂开长袖眼神扫了臣子一眼,“柳大人府里里几具尸体藏好了没有?”
那臣子脸色煞白、吓得浑身颤抖,"求公主息怒!!”
她却未看他一眼,“本宫不喜多舌,拖下去。”她身边站立的宫人走到臣子跟前一脚将他踹倒,拖走。
这一番动作引得朝臣纷纷侧目,她的举止实在霸道放肆,也有人不怕死想谏言反被她三言两语说出秘密。
“拖下去!仗责。”
宫人捂着臣子的嘴把人拖下去,没一会儿凄厉的惨叫不绝于耳直到消失,她凌厉的眼风扫视所有人淡淡开口。
"你们,还有其他问题?"
朝臣们看着她举动都装缩头乌龟生怕被指出秘密,李仲南也有种不知所措吞咽口水,只有他知道这女人才是成王的幕后主使,她的心比蛇蝎还要狠毒。
“谁是姜梨?” “叶世杰?”
姜梨、叶世杰从角落走到殿前恭谨向她行礼,“你们未应公主府邀约,反而单赴了宫宴不识趣非要忤逆本宫,该怎么罚才好呢?”
“本宫希望能观赏一次姜小姐的箭术。”她拍拍手,下一刻有侍卫将一个头戴布袋的人拉入大殿,侍卫把布袋解开露出一张枯瘦的脸。
“此人名薛昭,其父贪官薛淮远、长姐是沈玉容原配薛芳菲。”
她看着“姜梨”吩咐道,“叶世杰、薛昭需要作为人靶,他们手举酒壶或者酒杯至于是谁举杯,那要看姜小姐的选择。”
“姜梨”掐着手心想要装作不认识,眼里的泪水不由自主打湿脸颊,下一刻有人递给她一把弓箭,“请。”
她拿起弓箭心里痛恨自己作为蝼蚁无能为力,“我选薛昭举酒壶!”箭射出击碎薛昭头顶的酒壶,主位上的女人并没有放过她。
“姜小姐实力不俗,一个酒壶实在不能发挥你的实力,不如换个东西。”一颗葡萄放在薛昭头上,“姜梨”险些失手握不住弓箭。
主位的女人起身步履悠悠走到“姜梨”身后停步,伸手控制她握起弓箭轻声在耳边说一句,“偷取身份的代价,这只是一个开始……”
“她知道了!”“姜梨”身体僵直脑子里一团乱麻,所以婉宁一直都知道,她知道却按兵不动就像看戏把自己耍得团团转!
婉宁凭什么这样肆无忌惮!因为是长公主所以可以这样草芥人命!玩弄、践踏薛家人的命运,药效渐渐挥发她双目发红,浑身燥热上涌。
“姜梨”拉开弓箭反身对着席位沈玉容射出一箭,她以为婉宁是爱他所以才会迫害薛家,要让婉宁也尝到心如刀绞的疼。
其他人还惊呼出声,“沈大人!”有人害怕捂住眼睛不敢乱看。
女人利落抽出侍卫腰间佩刀投掷在空中,飞箭被刀击落砍断飞箭,箭镞只是擦伤沈玉容的手臂。
紧接着一支从背后袭来的箭,她脚尖点地身影飘逸退后,转身瞬间箭镞割断薄纱系带,面纱滑落而下。
女人抬眸看着“姜梨”眼底掀起一丝波澜,“你……很好。”
她的容貌暴露无疑是一种无法言语形容的美,眉宇间若隐若现花型的纹路,长发如墨色披散在身后,几缕发丝落在耳边垂至胸口处,抬手间气质冷然不似红尘之人。
“来人,将姜梨、薛昭压入公主府。”
临走之前对站在原地呆愣的叶世杰,“天色已晚,叶驸马该归家了。”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婉宁公主要嫁叶世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