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息愿出手极为迅速,让禺疆有些始料不及,玱玹看着面前的息愿,心跳加速。
“给我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禺疆纵使灵力再高强,也不是息愿的对手,禺疆虽然不甘心,但也知道现在不应该硬碰硬,便直接离开了,没成想赤水献突然出现,和禺疆打了起来,但是息愿并没有搭理他们,而是看着玱玹和小夭是否无恙,看着他们没什么事,悄然呼出一口气。
息愿看向暗中观察的西炎岳梁,嘴角微勾,真当她没看到他?她直接悄然在西炎岳梁身上下了禁言咒,让他也好生体会一下他爹的感受,做完这一切,息愿才心满意足地带着玱玹和小夭离开。
西炎岳梁本想偷偷看玱玹狼狈的模样,没成想刚回去发现自己喉咙竟发不出一点声音,他急忙去求助西炎德岩和西炎始冉,这才得知,这是息愿的手笔。西炎岳梁气的直冒火,却也只能咽下这哑巴亏。
……
赤水丰隆得知息愿以一己之力护住了玱玹时,敬佩不已,对息愿愈发好奇。

“这息愿,还真是有点东西啊。”

“没想到她居然以一己之力护住了玱玹。”
只有涂山璟知道息愿的真正实力,听到赤水丰隆如此敬佩息愿,嘴角微勾,是啊,他的息愿如此厉害,在她身边,倒显得他无用了。
……
经历过这次事件后,虽然玱玹和小夭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但玱玹也因此后怕不已,他打算让息愿和小夭一同回五神山,但息愿向来是一个随性的人,怎么可能会答应玱玹的要求,而小夭也是和息愿一样,做出了一样的选择,哪怕死,也要死在一起。
“况且,若不是我,你早就死了。”

玱玹嘴角微勾,看向息愿的眼神里带着些许炽热与暖意。

“这次多谢你,阿愿。”
但没多久,玱玹获封河运内史,接手掌管河运的差事,准备要开始拉拢赤水氏与防风氏。五王和七王彻底坐不住,开始制定谋害玱玹的计划。
因为玱玹封了河运内史,有利于方便处理政务,所以他不得不住在西炎城,但是没想到息愿和小夭也跟着他,这让玱玹有些哭笑不得。

“我是为了方便处理政务,才不得不住在西炎城,你们俩又没有什么事情,留在朝云峰便好了。”
息愿向来是一个不喜欢听别人话的主,越不想让她做什么,她就越想做。
“这朝云峰我也呆腻了,还不如待在西炎城呢,正好让我出去看看其他风景。”

玱玹嘴角微勾,露出一抹无奈且宠溺的笑容,与其同时,小夭也说了一句。

“对啊,这不就是怕你再被偷袭么?没有阿愿,你可怎么办啊。”

“是啊,多亏了阿愿。”
就在这时,侍女拿着一瓶青梅酒来到息愿面前,毕恭毕敬地说道。“仙君,这青梅酒只剩一瓶了,奴婢是放着还是……?”
息愿看着这瓶青梅酒,愣了一下,又想到了涂山璟对她许下的誓言,眼神暗了暗。
“那些空瓶子扔了,这瓶你自己留着喝吧。”

“(也是,本就不该指望别人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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