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被伽罗邀请着坐在大床上,他打量所处的卧室。
整体无任何脏乱,干净的离谱,东西方方正正排列,天花板是别具一格的星空顶。
其流星雨投影闪烁着细碎微光却并不刺眼,宛若伽罗本身那头绚丽蓝发。
小心两只手臂后撑床榻,仰起头,沉浸式观摩流星雨投影。
他想到一句话来形容此刻——伸手即可摘星辰。
“伽罗,我现在感觉好不真实。是梦吗?
如果是梦,我不愿醒来!”
伽罗翻衣柜寻寻觅觅给小心找合身的睡衣,但尺码都明显偏大。犯愁之际听见这话,他立刻回应小心。
“这不是梦。阿小,你值得拥有温馨的家,值得拥有幸福圆满的生活。”
小心瞳孔倒映划落的流星,释然了许多:“嗯。”
他拍了拍右边的位置:“过来坐。”
小心发话了,伽罗当即落座指定位置,放任衣柜敞开。
他与小心同款动作,共同观摩投影流星雨。左手偷偷摸摸挪动。
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抓到啦!
伽罗仅凭感知,于视野的盲区中,来个了出其不意。
他左手精准无误触及小心的右手,与之十指相扣。
“对着流星许愿,心想事成。”
伽罗一边说着,一边拿出自己的墨镜。
他腾右手自然的搭小心耳边,似亲密无间般,为其佩戴上墨镜。
小心的视野顿时变开阔,身临其境。
“伽罗,能唱一首摇篮曲吗?我想听。”
“这……这个嘛……”伽罗是只五音不全的鹦鹉。
于他而言,唱歌比征战沙场难。
“阿小,我嗓子疼,喉咙发炎。唱歌要不就……免了吧。”
伽罗语气带着请求,他想在小心脑海里留好印象,作为声乐课次次挂的钉子户。
他太清楚自己的魔音了——
谁听他唱歌谁抓狂,声乐师傅曾犀利且客观的点评。
人家唱歌是要钱,听者竖起耳朵享受。他唱歌是要命,听者捂住耳朵也受折磨。
堪称行走的声波武器,噪音界的天之骄子。
小心意味深长的看向伽罗,满脸仿佛写着:不免,我要听你唱。
伽罗:危~
于是乎,极力遮遮掩掩的短板,就这么暴露了。
伽罗咬牙切齿的唱几句摇篮曲歌词ing——
试图挖个坑把嗓音埋了,可惜此地挖不动。
小心非常平静的听伽罗唱,波澜不惊。
伽罗忍着羞耻唱完几句摇篮曲,连忙问:“阿小,你听了会失眠吗?”
小心:“不会失眠的。伽罗,你……唱得很好,真的……”
假的。
伽罗难以置信:“阿小,你在硬夸。
我有几斤几两,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小心:“没硬夸。”
才怪。
伽罗:“那你讲讲,到底好在哪儿?”
小心:“大型施工地的震响在你洪亮的歌声面前黯然失色,音乐盒跟你相比弱不禁风。
植物人听了能惊坐起,聋哑者听了能有概率恢复。
好的不能再好了。”
这话是真心话,但足够委婉。
伽罗明白言外之意,尴尬的笑笑:“我以后不唱了。”
小心:“多唱唱,经常唱,斩桃花。”
伽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