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永远期待着明亮未来—
干涧净桃小姐?
净桃叫我净桃就好了
见干涧大概是出于礼仪带上了“小姐”这个称呼让我觉得很怪,总觉得“小姐”应该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姑娘配得上的身份。
我本来也没打算直接进来的,毕竟崇段都说干涧在图书室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但是Gin让我进来,我认为他有他的打算,我就只能进来了。
但我根本没来得及知道Gin的打算,Gin又说让我自己进来,所以一时之间我有点儿不知道如何是好。干涧又直勾勾的望着我,导致我现在慌张的想要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干涧放下书。看向我
干涧出什么事了吗?
净桃算是吧,我想问您为什么要安排人跟着我?
干涧……
干涧沉默了一会儿。我很快记起来了还要帮崇段求情。
净桃您千万别惩罚他!他还只是实习特工而已,我只是出于自己的好奇心来当面质问您
净桃我这样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虽然明明干涧安排人监视我应该是干涧的不是,但是我还是下意识的放软了态度,总有一种是我来找干涧主动认错一般。
干涧好像有一些愧疚。
干涧让你困扰了
净桃倒也不是大问题
净桃不过那位实习特工,我感觉他呆呆的,可能更适合话剧社一些
干涧话剧社?你是这么觉得他的啊,你的建议我收下了
净桃我并不是不看好他的意思
摸不准干涧的态度,我慌张的解释
干涧嗯……
干涧并没有什么其他的表示。
随后,干涧起身,冲我走来,我有些紧张的往后靠,身后就是门,我记得我关紧了的,但是直到我下意识的把重心放在脚后跟,背触碰到门的时候。
才意识到——门没有关紧!
我整个人都往后仰去。
干涧也是没反应过来,等我已经倒下去的时候,这才慌张的过来。
我感觉他身上刹那间闪烁了一道柔和的光——他应该是用了光能加速了自己的动作,才在顷刻间拉住了我的手,把我往他怀里带了一下。
他的身上有一股好闻的气味,像是郁金香的气味。
门被我给撞开,干涧冲过来的有点快,好像还被堆在门口附近的书堆绊了一脚。
我踉踉跄跄的被他拉起来甩了回去站稳了,但是他却摔倒了——摔到门外了。
净桃干涧!
我惊叫,一面尴尬的不行,一面又确实担心他的情况。
他捂着后脑勺,正要起身,却看向右边的走廊方向愣住了。
我这时注意到他的目光走出图书室一边伸手准备拉他,一边看向右边。
净桃你们…在搞什么?
我看见崇段和Gin在地上扭打……不,应该是已经扭打起来了。
毕竟两个人互相掐着对方,导致两个人在地上滚来滚去,谁也起不来。
两个人也震惊的看向我们,随后飞速的松开手起身立正,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同时,干涧也拉着我的手起身了
净桃没事吧?
干涧我没事,不过是有些狼狈了
干涧的耳根带着一些粉红。
我浅笑一下
净桃刚刚…谢谢你,我没发现门没关紧
我也有一些不好意思,为了洗刷尴尬,我决定转移话题。
净桃不过你们两个刚刚在干什么呢?
Gin和崇段都把头扭开,好像都在假装失忆一般。
干涧认真的扫了崇段一眼,然后伸手把图书室的门关上。
干涧是我招待不周,先去殿里吧
干涧崇段,你去唤人沏壶茶
崇段连忙应下,然后一溜烟的离开了。崇段微躬身,伸出手向走廊的右边表示“请”。
干涧二位,请
净桃不用那么客气…
干涧算是为我无理的行为道歉
干涧并不像看上去的那么难以相处,尽管他的脸确实有几分和江渊相似(毕竟是兄弟),但干涧简直不要太绅士。
我们到了另一个房间,这里有一个很长的沙发,干涧在对面的小沙发上坐下,我和Gin也跟着坐下了。
干涧这位是…
净桃樱鲑,我的朋友
干涧你好
樱鲑(Gin)您好
干涧沉默了一下,又继续说。
干涧崇段和你,是起了什么冲突吗
干涧崇段并非无理之人
樱鲑(Gin)这个啊……
我也看向Gin,我也很好奇他明明是一个人设清奇的系统,为什么会和崇段扭打在一起。
崇段恰好也回到了干涧身边站着。